小子你……”被推开的男人正要发作,青年的手指已经插进他的喉管,将手收回,鲜血顺着手指流淌到地下。
“灵能者之间的厮杀可不算犯法。”青年笑道,这间杀马特味十足的酒吧,是这里唯一一家接待灵能者的地方。
“都特码的在看什么!滚!”青年看着周围依旧不识趣的男人们,脸上流露出一副愠怒。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铭牌,上面【南宫】二字分外引人注目。
很快这里的音乐换成古筝弹奏的《高山流水》,四周也变得开阔起来。整个酒吧只剩下二人。
青年将一瓶绿色的酒液,倒入楚祈雨旁边早已空了的高脚杯中,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个大碗,给自己满上。
“我说你们男人啊,就是脏。这混杂了翡翠飞龙血的酒能给女孩子喝吗?”
南宫玉宵笑道:“当初我们在新界不就是都喝这个吗?翡翠飞龙的血可不是只有催情这一个作用。”
“我的上还用不着你来关心。”楚祈雨戏谑的说道,眼睛中是那说不出的冰冷。
“我觉得你还是先压制住你的嗜杀症,在说话比较好。”南宫玉宵一口饮尽碗里的酒,又给自己倒满。
“多杀几个人不就结了吗?”
“这里是****,你要是随意杀人那是犯罪。推荐你去个地方,樱之国在那里杀人算是立功,哈哈哈。”南宫玉宵笑道。
“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怪。”楚祈雨抿了一口酒,眼里依旧还是那份寒冷。
“****四少,在那些真正的强者眼里,不过是群没长大的孩子。龙良辰,太追求自由;东方启(楚柒)行事浪荡;白日天,就是根老黄瓜刷绿漆;我嘛,色狼一只。”南宫玉宵笑了笑,显得颇为在意。
“色狼阿,有意思,那你为何还是个处男。”楚祈雨指了指他的下面,眼里荡过一丝玩味。
“我说你这张破嘴,能闭上吗?”南宫玉宵的脸变成猪肝色,很显然这货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是个初哥。
二人就是这么有搭没一搭的聊着,当南宫玉宵正打算再给自己添酒时,楚祈雨将高脚杯推到他的面前。
“不想装了,给我换碗!”她红着脸,已经有些微醺。
“你要是酒后乱性,我就真上了哦。”
“你要是酒后乱性,我就阉了你。”楚祈雨别了他一眼,眼里满满都是对该初哥的不屑,她一把从他的手里抢过大碗,给自己满上。
“怪不得你,这么长时间都是个初哥。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