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项特异功能。微微偏头就看见黄佳飘在我耳边,学着我的脑袋歪歪,看着窗外。
幽幽叹一口气:“无聊啊,宁欢。”
我吸了一口饮料:“无聊你就去找宋理啊,缠着他跟他一起收拾鬼物,一定不无聊。”
“哪能啊,我受欧巴吩咐无论如何也要陪着你,不能让你……”
我抬头问了一句:“不能让我干嘛?”
黄佳的身影从我身边飘走,落在我对面,微微偏头看不清楚神色,对我说:“不能让你感觉孤单寂寞啊,怕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咳咳咳。”我一口水呛住,用力瞪了一眼黄佳。“宋理这样说的?”
不会吧;难道在他眼里我这么没用?不理智的事情指什么?
我心里有些吃惊,我见到白冥安的事情没有跟宋理提起,他从哪里知道的?难不成他们一直有联系?
越想越有可能,他们是自小在一个师门长大的师兄弟,纵然后来闹了一段别扭那也不影响早就有的深厚感情。在我看来,宋理为了他那个冷淡师兄是可以赴汤蹈火的。
可如果这样,宋理为什么瞒着我?
想不通。
我瞟了一眼黄佳,只见她正好抬眼看着我,视线对上的时候她的眼神分明夹杂着其他的情绪。
不对劲。我眯起眼睛:“说,宋理为什么一定要你留下来?”
“啊?”黄佳愣了一下,立刻说:“当然是陪你啊,怕你孤单寂寞嘛。”
“放屁。我看望住院的李凛还来不及寂寞个屁,再说了我有小八陪着,多你一个话痨那是折磨不死陪伴。”她话头一冒出被我掐断。
恶狠狠地瞪着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黄佳眼珠子转溜溜着,两只手不安地扭在一起,果然有猫腻。
我正准备逼问到底,忽然过道上走过来的一个客人失去重心,砰一下倒在桌子上。
冰咖啡洒了一地,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渣片。
咖啡店里所有的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哇,第一次见到咖啡喝醉了的耶。”黄佳兴奋地叫着,她以为这人跟喝酒一样,喝咖啡喝多了迷糊了。
我却觉得不对劲,起身撩开她脸上的碎发,年轻姑娘眼眶下的一圈黑气绕不过我的眼睛。
这姑娘被鬼缠上了。
“怎么回事?这位小姐,她是你的朋友吗?”店员带着经理过来问。
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