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唔!”霍栀推开傅深酒,连忙往后退了数步,龇牙咧嘴地道,“傅深酒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傅深酒沉着脸瞪她,“你还有脸说我下手狠?你出去散心不知道留个消息,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担心着你?”
霍栀顿时无话可说,有些悻悻地低声道,“对不起嘛,我……我一时给忘了。”
“……”傅深酒也是气的没话说了,直接不理霍栀,气鼓鼓地往自家而去。
霍栀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自己那被傅深酒敲的地方,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等霍栀进去的时候,傅深酒已经倒了一杯热饮从厨房出来了。
霍栀自觉地小跑过去,点头哈腰地双手接过那热饮,“这个世界上,还是傅美人对我最好!”
深酒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语气到底还是软下来,“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给薄书砚和翟老太太打个电话报平安,顺便让薄书砚把发出去的那些寻人启事给撤下来,免得你一夜成名。”
霍栀心中愧疚得不行,连忙听话地跑到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她注意到,傅深酒家的餐桌上,还放着两盘大抵已经凉透了烤红薯。其中一盘烤红薯,有一只红薯只被咬了一口。足可见,当时傅深酒他们发现她不见了以后,有多兵荒马乱。
看着霍栀这样,傅深酒抿唇笑了下,先给带着两个孩子的翟老太太打电话,然后给正在忙着找人的薄书砚打了个电话。
她本来还想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的,但是心念一动,她放弃了,而是转身去拿了医药箱出来,对霍栀说,“跟我上楼去换身衣服,也好处理伤口。”
霍栀到底有点绷不住了,眼睛控制不住地湿润的时候她故意嗤笑了下,表情夸张地道,“哎哟,傅深酒你要不要这样贴心?薄书砚能够娶到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傅深酒心里有事,没怎么搭理她,转身就朝楼上走。
霍栀贴了冷屁1股,放下热饮后有些讪讪地跟着傅深酒上了楼。
等霍栀简单清理并穿着自己的新睡衣出来以后,傅深酒开始沉默地替霍栀处理大腿上被挂伤的伤口。
“你不说话的时候,怪吓人的。”霍栀主动开口。
傅深酒没抬头看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没什么语气地问她,“你没什么话想和我说的么?”
眸光闪了闪,霍栀笑,“你指
tang的是哪一方面?”
傅深酒停下动作抬头看她,“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