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们会答应吗?”
“罢了,我问你这些作甚,”邵显失笑:“你年纪还小,哪里懂得这些,我们先帮你看着,等过两年你有主意了,再告诉我们。”
邵琰想说自己过几年也还是这样的心思,邵显却没有给她机会说下去,他看了邵琰一眼,与她商量道:“永安告诉你的事,不要告诉你娘。”
邵琰原本就没打算告□□氏这事,怕她会胡思乱想,但是邵显自己提起,邵琰便有些不安:“为什么?是因为爹你心——”邵琰没敢把“心虚”说出口。
“那些事已经过了太久,重新提及也是殊无益处,”邵显摇了摇头:“阿琰,我只是不想让家中平添不快罢了,而不是这事有什么不可道人之处。”
邵琰有些赌气地道:“其实把话说清楚了也好,不是正好有借口回绝了这门婚事吗?”
邵显知道她只是说的气话,顺着她的话往下道:“阿琰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邵琰沉默,她当然知道这事闹将大了对两家都没有好处,想了想道:“我不会说的,要说也该是爹你自己与娘说清楚。”由她说出来的话,总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而她并不想让自己的父母离心。
邵显沉默了一会,跟邵琰解释道:“阿琰,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总要懂得把握当下,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而今时过境迁,两边都已经放下了,我有你娘、有你们四姐弟,这便足够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大野心之人,你担心的那些,全然是没必要的,你娘她嫁给我将近二十载,为我生儿育女陪我吃苦,我不会做对不起她之事的。”
邵琰默然,心里却是苦涩的——可是上辈子,他的确差一点便再娶了。
当然,那时候江氏已经过世,他再娶并没有错——但是邵琰想想,还是觉得有些悲哀,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
就算邵显是她的父亲,邵琰也还是明白,邵显跟这世上大多数的男子都是差不多的,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是也仅此而已——他其实对情爱没什么太深的执着,不管是对何娘子还是对江氏。
责任什么的,从来都是重于情爱的。
好在,她也从未想过要找一个重情的人——她不知道裴耀而今对她的执念是因何而起,但是她相信裴耀迟早有一天也会变成邵显这样的人,她之于裴耀,迟早也会变成像何娘子一样的存在,不过是时过境迁不会再提及了——幸好,她并不像何娘子一样,曾经动了心。
而她也不可能成为另外一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