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我的声音莫名地有些哽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一般,发不出声音。此刻,我的心里像把油盐酱醋糖都倒在了一起一般。我欣慰,因为清诩和子谦长得那样相似,见清诩如见子谦。我失落,因为清诩和子谦长得那样相似,见清诩便不由得想起子谦。我悲哀,因为清诩和子谦长得那样相似,见清诩就意味着我永远不能忘记子谦。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感谢清诩,至少他的出现让我在没有子谦的日子里,可以感受到子谦的存在。不管我逃得出或者逃不出回忆,我都从没有觉得子谦只是我回忆中的一个片段,而是我的一种习惯——即使我逃出了回忆,也改不了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