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你刚刚说我是你什么?”我知道他是指我说他是我爸,我的脸一红,故意躲开了这个话题:“我真的看不过他欺负您,您还不让我保护您!”子谦把目光投向窗外:“我都舍不得打你,怎么能让别人动你?”这句话触动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我的鼻子一酸,环住子谦的腰,把脸贴在子谦的胸口上。子谦比四五个月前我搂他的时候更瘦了,我可以很轻易地把两只手扣在一起。“我说,您年纪轻轻突然冒出那么大一孩子,您冤不冤呐?”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其实子谦比庄姜年龄还大,只不过子谦一直单身,才在我记忆中留下了那个始终二十八岁的样子,“您能不能别管那孩子的闲事儿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怎么能这么说呢?”子谦毫无症状地抬高了声音,“那孩子怪可怜的,你怎么不想想,如果当初我也不管你……”子谦突然顿住了,我一抬头,子谦的眼睛里有些亮亮的东西。我的心在这一刻融化了,为了子谦的善良,也为了他陪我的那段艰难的岁月。“我就是,”我故意使自己显得平静,“我就是不想让您受委屈。”可是眼泪还是和话音一起落下。子谦的一只手臂搂住我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温存:“不委屈,只要有芷汀为老师打抱不平,老师怎么样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