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沈琛毅白了我一眼,说:“喂,这儿跟杨贵妃墓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咱们也不能飞过来吧。”我看了一眼子谦,子谦看着我们的互相拆台笑得和蔼,就像那个我已经失去了好久的角色一样。他开始越来越把我摆在晚辈的位置上,不过这样也好,我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变得比平辈之间更为名正言顺。
我们是在四号中午赶回来的,我和子谦风尘仆仆地先赶到学校开会,然后才回家整理自己的内务。接下来朝九晚五的忙碌又让我们都心力交瘁,来不及回忆,来不及感叹。生活平静地像无风的湖面,没有什么来掀起波澜。令我欣慰的是,沈琛毅总会在闲暇的时候过来看望子谦,要么中午帮他带来午饭,要么带我和他们一起出去吃。我早就希望能有一个男孩子能像我一样照顾子谦,毕竟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们会有很多的不方便,就像那天我赤身luó体地站在他面前,虽然以晚辈自居,但还是让他红了脸。现在沈琛毅的出现恰到好处,我真的很感谢他能像我一样去真诚地对待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