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开溜,想要混在那些恐慌工人里往门口突围。
几乎临近最后时刻,常遇之才相信帝王无情天下少有。以前他所见,皇帝一直对南宫无殇这个儿子颇为看重。没想到一场疑似疫病,皇帝竟然连南宫无殇这个儿子也不顾了。
想想,他又觉得皇帝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皇帝有好几个儿子,死了一个,还有很多个。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儿子,而拿皇位甚至性命冒险。
既然等不来皇帝“格外”施恩,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混出去了。
只不过,常遇之所染的病症即使不是真的瘟疫,也是极耗尽身体精气的疾病。更何况这两天被程素素限制这个限制那个,他几乎连顿饱饭都没过。
偷偷溜出那所独立的屋子之后,常遇之才发现此地离大门那边实在十分远。体力虚乏,他走了老半天才终于混在人群里涌向大门。
但是,他随波逐流涌过去时,显然已经有不受约束的工人曾试图冲开官兵所设关卡。
因为他看见关卡前面有一大摊还新鲜流淌的血液,而且,顺着那摊蜿蜒血液望远,更见有两个官兵一左一右拖着一个已经耷拉着脑袋的工人。
之前就算一直被关在里面,常遇之仍是一副游离局外的姿态。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血色,再扫过群情难控的工人,他终于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胸突然有些闷气也突然有些短。
好不容易从那些敢怒不敢闯的工人身边挤到门口,他掏出可证身份的文碟与家物往离他最近一个官兵扬了扬,那官兵瞄他一眼,似乎觉得他有些眼熟,又见他穿着衣物华贵精美,这才冷着脸不耐烦走过几步,吆喝,“什么事?”
“我是长平侯府的常世子,你悄悄放我出去,我有要事需立即向太子面禀。”
“常世子?”那官兵审视他一眼,“就算是天皇老子,没有圣上旨意谁也别想迈出这个门半步。如若不信,不妨睁大眼睛瞧瞧……。”
那官兵叱他两句,往满地血污的栅栏前指了指,又冷笑,“时辰未到之前,活多一刻是一刻。”
“不是,差大哥!”常遇之慌乱的舔了舔嘴唇,语气竟带着恳求,“我真的是常世子,好吧,我不出去。那能不能麻烦这位大哥帮个忙,替我将这些信物转交太子殿下?”
“我又不是你家跑腿的。”官兵掠他一眼,态度更加冷硬,“这时候谁有空替你交什么信物。”
“退回去都退回去。”官兵说完,见大批工人正趁机作乱要往外涌,立时奔过来高声冷喝,“再往外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