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清映拧了拧眉头,有些忐忑的看她一眼,低声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猜殿下维护那个随从其实是白姑娘所扮;再有殿下为她向陛下求玉芙蓉一事,你觉得这白姑娘是个简单的商女吗?”
永嘉公主吓了一跳,被时间模糊的记忆立时鲜明跳了出来,“你的意思,那个可恶的白云晞果然极有可能是别国奸细?”
秦清映低头不语,缄默良久,才缓缓道,“公主,这事单凭猜测就武断下结论并不妥。”
她皱了皱眉,颇为难的看着永嘉公主,“可从种种迹象来看,她的身份又怕真的不简单。”
永嘉公主仍旧一头雾水状,“种种迹象?什么迹象?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秦清映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我的好公主,若她只是普通商女,为何哄骗殿下带她去官府的船场?你要知道,一般的民间船场也不允许女子进出,更何况官府的船场了,若是被发现那是要砍头的。”
“我怕只怕,殿下受她蒙蔽,万一做出什么不利南苍的事,到时陛下怪罪下来,殿下他岂不是……”
“可恶,”永嘉公主怒气冲冲站起,握着拳头就要往外走,完全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我这就出宫抓了那个女人严刑拷打,就不信她不供出实情。”
“哎,公主,你别冲动,先听我说完。”秦清映不顾自己脚上有伤,见她如此,连忙跳下床拉住她苦劝,“如果她真是那样的身份,严刑拷打对她只怕也没有用。不如我们先想办法证实,然后再作其他计较。”
“还有什么可证实的?”永嘉公主气呼呼的重新坐回去,一张俏脸尽是恼意。“你不都说了她很可疑!”
“你看她在外头开的铺子,不是又有马车又有酒水还有首饰工艺品什么的吗?听说最近她还将生意做到南苍其他城镇去了。”秦清映顿了顿,略垂长睫恰好掩住眸底闪烁的寒芒,“如果她真是别国奸细,生意做得越大,自然越方便她往外传递消息。”
秦清映看着一脸震惊的公主,继续不动声色的出主意,“我们不如想办法监视她,只要能截获到她往外传递的情报,再加上她悄悄去过官府船场这事,我们十有**能肯定她的身份,到时再将这事禀报上去不迟。”
“对对,”永嘉公主两眼冒光,光亮里又似夹着一簇愤怒的火苗,“还是映姐姐你做事稳妥,就按你说的办。”
秦清映低低一笑,谦虚道,“能不能最终证实她的身份还得靠公主你,我现在不过就事论事瞎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