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矮肥瘦的都有。唯一不足,就是这一堆衣裳都是被人穿过的。
南宫无殇皱着眉头随意从那堆衣裳中拎了件跟他身量差不多的,然后三两下将自己那件外袍脱下,再换了别人的穿上。
掌事云里雾里的看着他换衣,半晌才猜出他用意,待他拿着自己脱下的外袍进入船舱,掌事心里疑惑更甚。
心想里面那位小哥不是这位贵客的随从吗?刚才他明明从这位贵客脸上看到嫌恶之色,为何这位贵客还要脱自己外袍换给里面那位小哥?
掌事忽记起之前在船舱遁声无意一瞥,那一瞥,只觉那位太过纤细的小哥肌肤娇嫩雪白不似男子,还觉得那段惊鸿一瞥的白硬将光线昏暗船舱映出一片雪亮来。
他脑里突地冒出一个惊悚念头来,难道那位贵客竟……断袖?
念头一出,就再也遏止不住。
他望了望船舱,摇着脑袋抱住那堆衣裳默默转身。可惜啊可惜,那位贵客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材,怎么有如此特别的嗜好。
如果南宫无殇知道掌事这么想他,一定气得内伤。
不过,他现在心思都在白云晞身上,哪里还有空理会掌事。
“好了,我们走吧。”白云晞将他宽大的衣袍套在外头,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坚持让她穿他的衣裳。看着宽大碍事的袍子,只能懊恼的将长出来部份挽了又挽束了又束。
不过这意外一出,她再也没有心思在船场转了。
主要是穿着他不合身的袍子,让她觉得浑身都怪怪的不自在。
“好,我们回去。”南宫无殇往旁边侧了侧,将外出的通道让了出来。
白云晞走了两步却忽顿下脚步,“这不行,还是你走前面。”她一个随从走在主人前面?
穿他的衣裳出去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了,她一点也不想改变原本低调行事的初衷。
若让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再琢磨出她的性别,她怕到时南宫无殇这棵大树再大,也有罩不住她的时候。
南宫无殇留在后面,本意就是想借着身型为她遮掩一二。可此刻见她停下,立时便明白她的顾虑。
默了默,只能遵从她的意愿走到前头去。
不过白云晞低调安静紧跟他身后,还是避免不了因穿着他袍子而引人注目。
顶着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白云晞觉得自己背部都快被洞穿了。他的袍子质地再好,也挡不住人们打量目光所带来的阵阵凉意。她没兴趣琢磨他们古怪复杂的眼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