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十分用力的握着拳头才能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
“殿下金晴火眼,臣女佩服。”
宁王冷冷一笑,并不在乎她一半一半的态度,“收回你的佩服,记牢本王接下来的话就行。”
“白府对本王有恩,从现在起,白府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本王皆唯你是问。”
武锦惊得猛抬头,“殿下?”
“怎么,心里不忿?”视线落在那一桶桶火油上,他声音更冷,“不忿的话,本王不介意现在陪武小姐进宫走一趟。”
武锦望一眼地下,不知何时叠罗汉似的叠了一堆蒙面人。夜风轻卷,无声将火油气味送到她鼻端。
否认一切,让这个可怕的男人造一场意外将她烧死?带着一堆证据进宫面圣?还是接受他告诫,以后忘记白府存在?
夜色又浓了几分,武锦带着满腔恨意与无可奈何悄悄离开了小巷。
她惹不起宁王,且暂时忍耐白云晞那个女人!
打更声梆梆敲响,白云晞翻了个身,继续酣睡不醒。
她并不知道一场莫名灾祸曾悄然来临,又悄然而散。
接下来又在客似云来忙碌了两天,却在这晚回府收到一张贴子。
“有什么事不能在铺子里说,非要去酒楼详谈?”她盯着帖子落款之名,良久,眸里疑惑未散。
翌日,临近中午,白云晞存着疑惑到了福临门酒楼。
伙计将她带到雅间门外便躬身退了,她抬手敲了敲门,便听闻里面道,“请进。”
推开门,看见那俊颀身影竟站着迎她。
少女诧异挑了挑眉,含笑打趣道,“殿下如此礼遇,该不会才开业三天就想分红利吧。”
男子深深看她一眼,“如果我说是,你现在给吗?”
少女一怔,并没有想岔他的一语双关,只意外道,“真的假的?你很缺钱?”
“先坐下。”男子又看她一眼,白云晞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古怪,一时半刻又说不出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她皱了皱眉,眯眼看着对面男子,“按照当初签的合约,开业三个月结算红利一次。殿下若真缺钱……。”
“假设而已。”打断她,眸光掠转,眉梢处似载了抹明灭风流,白云晞看得心底疑虑更深。
顿了顿,他道,“对于子墨兄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心中一动,白云晞笑了笑,并不让愁绪染面,“莫非殿下识得这方面的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