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来回擦拭,“小时候听说将酒埋在大树下,待长大后再取出来这酒会特别好喝。”
白子墨呆了呆,神情一瞬百感交集,心里明白她小时候听到的大概是埋下女儿红待出嫁一类的话。
待他回神,白云晞已经将能擦的皮肤都擦了一遍,“云晞,你这是做什么?”
“降温。”少女头也不抬,又开始擦第二遍。没办法,她不想因为高烧变成傻子,只能用这个土办法。
为什么不直接拿银子去看大夫?
如果幕后黑手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她敢肯定,只要拿银子一露面,她绝对死得更快。
白子墨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一时没有吱声。顾西风则在破庙里好奇的东摸西看。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响在哗哗雨声里。听那声音急促又轻巧,来人似乎顾忌着什么竟似小心翼翼踮着脚尖走路。
白云晞飞快与白子墨对视一眼,朝顾西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往他身旁的柱子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