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不然,还有什么?”
叶澜生脸上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浅笑,接着右手抓着左边衣领,将左侧衣服轻轻褪下直至露出左侧胸膛。
“师父!”
看到叶澜生褪去衣服暴露在外的左侧胸膛,沐青衣忍不住一声惊呼。
那是因为,叶澜生上身左侧的肌肤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一直从左侧肩膀延伸至腹部,足有一尺长,伤疤虽已愈合,但仍清晰可见,宛如一张洁白无暇的宣纸被人不小心撕开后又被胡乱的黏在一起。
伤疤□□裸的暴露在沐青衣的眼前,让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曾被长青剑伤过的双手,当初的疼痛之感记忆犹新,伤疤也未消失,但同师父的比起来,那短短的几寸伤口,已全然不能称之为伤口了。
沐青衣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师父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沐青衣慌乱的从地上爬到叶澜生身旁,看着他的左边臂膀,手想碰却又不敢碰,她生怕自己轻轻一碰,伤疤就会再次撕裂开来瞬间血流满地。
沐青衣的反应皆在叶澜生意料之中,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他甚至比沐青衣更了解她自己。
记忆中六百年前的往事再次铺展开来,叶澜生将脱落的衣服拉回肩上,薄唇轻启,选择将一部分实情告诉沐青衣。
“六百年前,青桐山巅仙魔之战,当时魔君凌千劫的修为高到整个仙界无一人是他的对手,我的伤便是在那时受的,与他对战时,若不是我师父及时阻止,我的左半边臂膀甚至是整条命也早就没有了,曾经师父提过的那位青桐仙子,也就是我的师妹,便是在那场战争中为了青桐山为了天下苍生牺牲掉了自己。”
叶澜生看向门外的漆黑一片,眼神越发朦胧起来。
“如果师父在年轻时能放弃玩乐用功修炼,或许,结局就不会是当初那个惨不忍睹的样子。”
“可是,世间任何事都不会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叶澜生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沐青衣,“师父要你好好练功是为你好,师父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倘若有一天师父不在了,你如今勤加修炼来的这一身仙术便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今后想保护的人,且莫要像师父一样,只能留一个永远的遗憾在心里,你明白吗”
沐青衣没有回答,只盯着叶澜生的胸口,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青儿?”
“师父,我明白了。”沐青衣突然蹭的从地上站起,望着叶澜生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不要保护什么天下苍生了,天下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