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枯叶将手伸进被子里拉出那只因为挨打而红肿的手背,叹了口气,为她轻轻的抹着药物。
还在生闷气的红莲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传来一丝一丝清凉舒适的感觉,于是悄悄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枯叶。
“好了,这样就不疼了吧。”把药膏盖好收入袖中,微笑着看着红莲。
红莲眨了眨眼睛:“枯叶你好讨厌啊,既然现在给我擦药,那你今天就不要打我了呀,还让我这么痛。”
又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下,红莲吃痛的轻叫,枯叶却是对着她那怨恨的眼神呵呵一笑,道:“不痛你就不长记性。”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红莲那稚气未脱的嫩嗓音也跟着一天天的念个不停,虽老是记错,也老挨板子。
不过却渐渐的红莲不再那么娇气了,却学会了撒娇。每天睁着那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枯叶,这样的眼神总是会让他心软,到最后还是饶过了她这回。随后那双眸子里总会闪过那么一丝狡黠,她以为他不知,但他却尽数看在眼里。
这孩子,始终还是被他给宠坏了。
几天后,这深山老林子里的木屋内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客人”,可吓坏了红莲。那天本来她与师傅正在林中打坐,却依稀感觉到不远处有细细碎碎的脚步声,睁眼一看却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的跌倒在她面前,她当场被吓得晕过去。
醒来后才知道,他是枯叶的同门师弟。唤作宁易。
几乎从未见过生人的红莲一直躲在枯叶的身后,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再次打量着这位“客人”。
观察了许久,红莲才喃喃细语道:“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恐怖了。”
那人也听见了红莲的声音,噗嗤一笑,道:“这就是红莲?真可爱,来让我掐掐。”
“啊,不要,枯叶快救我!”
枯叶拦过那人:“别闹了,数月前便传信叫你来一趟,怎么今天才到?而且你……怎么会这么狼狈?”
“哎,别提了。”
那人卧在榻上右手支起脑袋,淡淡的庸散气息传了出来,看起来却是明目皓齿,眉清目秀。
他盯着红莲许久,终缓缓道:“枯叶,你不该让她拜你为师的。”
“能教多少是多少吧,一切皆是这孩子的命。只希望她到时候可以学会靠自己。”
过了一会,他才接着说道:“一灵,被破了。”
枯叶一惊,却是久久没有说话。
红莲听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