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灵台紧守,锁住自己的神识,一边舒服的享受着金光带给经血络脉的美好快感,一边痛苦的忍受着金光负手骨髓关节的苦难痛楚,无助的心中在疯狂的呐喊着:“救苦救难的佛祖、上帝、太上老君,救救我吧!”
金光的亮度似乎越来越强,林明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丰富,一会显得痛苦不堪,一会又显得无比舒爽,一会又欲哭无泪,一会却是笑容满面,就这样,林明在金光之中,痛苦并快乐着。而释明圆此时的双手却从拈花状变作结印状,并且是佛门千百种手印的起手印—无畏印,胸口射出的金光更是随着双手的变化而更加疾速、光亮。
“当......当......当......”随着三声钟响,释明圆口中轻喝一声:“叱”金光倏然消失不见,双手化无畏印变擎天状,然后缓缓压下,放置在双膝之上,睁工微闭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做五心向天坐姿的林明。
林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欣喜,在看到释明圆时,欣喜的眼神又变成感激的眼神,双手合十,低头一点道:“林明多谢大师的恩赐。”
“阿弥陀佛”释明圆打了佛号,单手竖立胸前,说道:“赐汝佛影金身是为了三月后修真大会之行,保命用的,施主勿须心怀感恩,那神秘道人在召开修真大会之日必有所举动,施主可见机行事。”
“大师的话,林明铭记在心,当尽力而为,稍后便去通知修真界的朋友们,让他们也早做准备,可否?”
释明圆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和尚就不送施主了。”说到这儿释明圆双目缓闭,双手又结无畏印,口中念道:“森罗万象,梦幻泡影。彻见自性,不必谈禅。阿弥陀佛!”说罢低头一垂,如三十我岁的脸上突然冒出长长的白眉和尺许长的白须,与此同时,整个禅房突然响起颂经佛乐,一道祥光从屋顶直透而入,罩在垂头闭目而坐的释明圆身上,一会儿功夫,释明圆身化白烟整个肉身逐渐消失不见。
颂经佛乐停了,祥光消失了,白烟也散尽了,林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化,心中并无一丝惊奇,好象本该就是这样的一般。林明看着释明圆遗留在蒲团上的和尚服,双手合十,低头道:“大师好走了。”说罢缓步走到禅房门口,打开房门迎着即将升空的旭日,消失在寒山寺中。
神道教的大殿之中,教主司马徒正坐在大殿当中对分坐两边的子午门门主金庭道长和回雁宫的水无容宫主道:“金庭道长,水宫主,如今幽虚境已经被一统会打的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不知二位做如何打算呢?”
“一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