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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峰顶祭祝融,望月台上观望月。”这句话指的就是南岳衡山的第一高峰—祝融峰,和祝融峰顶上的望月台,每逢节假日时,在望月台上望月亮已成当地人和来南岳游客们的流连之地。
日落西坠之时,第二天师孤零零的身影,出现在望月台上,诺大的望月台上冷清清的、空荡荡的。
“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难道……”他喃喃的自语。
近段时间来修真界乱象丛生,随着形势的发展,修入邪途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有一部分修真高手,也为时势所逼。纷纷扩展自己的实力以壮大自身门派的力量。其中最为突出的有四家,分别是:神道教、回雁峰、子午门、幽虚境。这四大家,在这十几年中形成恶性的膨胀,四家的朋友、子弟、门人、亲友……良莠不齐,也不知引发了多少是非。而四大家的掌门人,在修真界的名望地位也各自是顶尖儿的人物。
第二天师第二仁,也是修真界同道公认的顶尖高手,修真这么多年来,人老成精,不但修真经验丰富,而且修为也是深厚非常,加上本身又是天师道的长辈,所以一般的修真人对这位化身有术、神出鬼没的“高人”心存顾忌,敬鬼而远之。
第二天师举目四顾,看看四处无人出现,又抬头望天色,日将西落,月欲升起,略一踌躇,便盘腿打坐,默默的琢磨、消化从林明那里得到的宝贵口诀,片刻间便进入了人我两忘的神游境界。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人,如眩影似的出现在望月台上,看着闭目神游的第二天师便呵呵大笑道:“第二老儿,十年之约,果然如期到来,呵呵!一晌可好?”
这人看上去年约四十,方面大耳,留有三绺长须,气概异常,一双大眼睛精光四射,笑呤呤的举步走至第二天师对面,只是笑容中带有一丝阴险。
第二天师整衣而起,微微一笑,抱拳施礼笑咪咪的道:“托福托福,没病没痛的。呵呵……罗老弟,十年不见,老弟的风采更盛当年,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比我这个落魄的老鬼风光迷人多了。”
“好说好说,你不也是十年来依然如故,想必修为更胜从前了,可喜可贺啊。”罗老弟也抱拳行礼,笑声比前面更加爽朗道:“十年来,你第二在修真界音讯全无,是不是在那座名山大川隐修去了?”
“还不是浪迹风尘,只是不怎么露面而已,不过据我所知,老弟曾经去天师道找过我这老不死的。是吗?那么老弟已经修入元婴后期了。”
“不错,你老儿是怎么知道的?”罗老弟颇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