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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唉!”老妇人感叹的说道。
胡中立手端两杯茶水进门,先递给林明一杯,然后面色不佳的又递给赵子云另一杯道:“二位请用茶,在下还得去给我娘亲熬药,少陪了。”
林明和赵子云接过茶杯后,点头示谢,胡中立也点头还礼,转身又出门而去。目送胡中立出门后,二人又转目注视着老妇人,等着接听下文。
“老身姓胡,两年前带着儿女从浙西为躲避仇家来到婺源白云山这里养伤。唉!谁知伤势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靠自身的修为疗伤无补于事,后来无意中找到一治伤药方,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权做死马当着活马医了。可是药方中的药材在此地极为难找,去城里药房买吧又没钱,于是小女问心只好到城市中靠偷取行人钱财买药来为老身治伤,不想今天无意中把二位小哥的钱给偷了,实在……”
赵子云一把打断老妇人的话,道:“凭着你们的修为,何必要偷别人的钱去买药呢?施展法术把药房内的药村摄取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再说了,天下的深山老林内的药材还不多吗?对于我们修真之人来讲,采药治伤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林明责备似的推了赵子云一下,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又何必去偷钱买药呢?赵总,说话注意点儿。”接着对老妇人道:“大娘这么做肯定是有难言之处吧?”
问心和老妇人感激的看了看林明,老妇人刚准备开口,问心抢先道:“是因为我娘担心我兄妹二人外出采药碰到仇家,所以死活不让我兄妹二人远高外出,而附近的山中可说是无药可采,在万不得已之下,才想到去城中的中药房去买,可是我们对这个挣钱之道又不……”俏脸微红,低头轻声说道:“只好用这种不正道的手法来……”说到后面,问心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连耳朵也红了。
二人听后,同时微笑不已,林明轻啜一口茶水,道:“其实除开这样做之外,还有很多的方法呀。”
“其它的法子也想过,可我们一不能让仇家怀疑到我们在这儿躲着,二也不能让国家的特别部门起疑心,思来想去,只有这样做最安全,所以我嘱咐过问心,只能偷取路过游人的钱,本地的人绝不可动手,因为本地人如果经常遭窃的话,当地的公安部绝对要一查到底,游客嘛,就好一些了,呵呵……咳……咳……”老妇人也不好意思的笑咳不止。
问心一见母亲咳声不止,连忙上前给母亲揉背轻拍,一脸神色紧张,一双妙目不时看看林、赵二人。
“怕仇家情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