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云听完林明说的话,眼神古怪的看了看林明,心中想到:这小子是不是又被师父的意识入侵了。
“在下胡中立,久居这白云山中,二位请!”说完胡中立(陌生人)一个请势,转身领着林明和赵子云往自己来时的方向漫步走去。
林、赵二人随后而行,赵子云赶忙问道:“胡先生,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个染着桔红色头发的人啊?”
眼中精光一闪,胡中立回头与林明一个对视,急忙一闪而过,然后看着赵子云道:“见过,就在前面不远。”
“前面什么地方?”赵子云急声问道。
“赵总,别急嘛,让这位胡兄慢慢说啊。”
胡中立一瞟安闲的林明,边朝前走边道:“不是很远,就在前面一间茅屋内,过了这道口子就到了。”一指前头不远处的方向,胡中立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明和赵子云顺着胡中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树荫蔽天前方的小道上,居然雾气腾腾,翻滚不止。二人回头又向来时的小道看去,赫然与前方一样,而且白色浓厚的雾气已呈现出把三人包围的气势。
赵子云扭头欲问胡中立怎么回事时,才发现胡中立已经冲进雾气之中,只剩下淡淡的、模糊的背影。
“妈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把咱们骗进这白雾中,……难道这个胡中立和那个桔红色头发的人是一伙的?”赵子云没好气的,用手挥挥扑近的白雾,大声说道,口气中带有一点懊恼和气愤。
看着赵子云的熊样,林明安然微笑的道:“赵总,他不是人,你没感觉出来吗?呵呵……”
“笑什么笑?什么?他……他不……不是人?林……林总,你是说这个叫胡中立的不是人?”赵子云惊讶的道。
“呵呵……呵呵……”赵子云看着林明一阵傻笑的说道:“光天化日说鬼话,你可真逗啊!”
同一时间,白云山中的一间茅屋内。偷取赵子云钱包的桔红色头发的人坐在一位面色枯黄气色衰弱,躺在茅屋中唯一的一张单人木床上的,约有五六十岁模样的老妇人面前,垂头无语。
老妇人有气无力的对桔红色头发的人道:“问心啊!我这伤看样子是没法治好了,以后你再也不许出去偷钱给我买药了,知道吗?”
被老妇人叫做问心的人,抬手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摇头不语,只发出伤心的哽咽声。
老妇人抬起枯瘦发青的右手,拍拍问心削瘦的溜肩,一双无助的眼睛透出关怀的神色,看着她。
止住哽咽声,问心道:“娘,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