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涉也没讨得好处,变成个心胸狭窄嫉贤妒能的卑鄙小人。又或许是他娶了哑女,经常带着哑女出来散步的缘故,汉人并没有太过黑这个“卑鄙小人”,匈奴人也很尊敬和信赖他。起码他在汉匈二族群里名声好的多。
明眼人都看的出赵涉与中行说面和心不合,中行说表面和和气气当老大哥,背地里告黑状搞离间用尽手段。更重要并不是利益之争,而是理念上的冲突。
中行说是坚定的南下入侵大汉派。赵涉则主张东进鲜卑乌桓,争取更大的战略空间。有鲜卑山和密林保护从容进退也有保障。
匈奴单于庭里相关的辩论不下于二十次,每每旁征博引总会是赵涉获胜,中行说只能算粗通文笔,许多事是靠自己琢磨出道道来,比起赵涉接受过专业培训的文人差得多,南下攻汉的理论更加零散细碎,难免会被抓住逻辑不严谨处攻击,几番应对受到不小的打击。
军臣单于本人对南下较感兴趣,毕竟东进大山密林看起来无利可图,南下汉地掠夺一票很不错,只是没想到精心策划的掠夺甫一出现遭到打击,近万具尸体泡在雁门郡,数百万只牛羊也被丢下来,中行说失宠是情理之中的。
“我们打匈奴也要有自己的黑甲兵,可是大匈奴不会造黑甲怎么办?”军臣单于思索着。
忽然队伍里冒出陌生的声音:“大单于请听我一言!你们放开我……”
“松手!”
军臣单于策马走过去:“我记得你,你就是卫氏朝鲜王太子,有什么话说吧!”
“啊!大单于还记得在下。”卫右渠感激涕零:“在下有一言,我卫氏朝鲜曾是汉人皇帝的属国,往来商贸联系非常紧密,我们国中有精通锻造冶炼的工匠,虽然比不上汉地的工匠精巧,但是造出汉人的札甲,铁刀以及铁箭簇毫无问题,在下听说大匈奴西边的乌孙昆莫有铁矿,大单于不妨让乌孙昆莫每年按量进献铁矿,在下从国中请来工匠为大匈奴打造兵器铠甲,不出一年武装起一直精锐骑兵不在话下!”
军臣单于大喜过望:“昆仑撑犁保佑,你怎么不早说出来?”
“再想想说,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在下说话,他们觉得我只是个小国王子不值一提,还有人侮辱我是酒囊饭袋的无用之人。”
“什么?还有人侮辱你!”军臣单于勃然作色道:“传我命令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许侮辱他!”
卫右渠自然对匈奴单于感恩戴德,脑海中自动忽略匈奴单于高举轻放忽略追究侮辱首犯的行为,一门心思想着为匈奴出谋划策,丝毫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