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啊!”
“那不就对了,你没有一技之长怎么率领郡国兵,边郡里是步兵车兵混杂,外加少量骑兵。”
缯隰想了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天下能比羽林骑待遇更好的也就站岗放哨的郎卫亲军,出了羽林骑没必要再去郎卫镀金,无论去南北二军还是各郡掌管郡国兵,待遇且抛开不去谈,起码统率的兵丁无法和羽林骑相提并论。
陈何撇撇嘴不以为然:“你少哄人,咱们跟着车骑将军练兵,日后是要进北军当军将的大人物,车骑将军不是说早晚要打匈奴,咱们就要去打匈奴。”
灌强摇头说道:“打匈奴,咱们都这么盼着,可到底怎么打心里仍然没谱,你看那帮混小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死样子,让他们端着长戟披着重甲去杀匈奴人?还早得很呐!”
“我就想早点成婚。”
缯隰唉声叹气道:“我今年快十七了,我爹还没给我找好亲事,万一我要是死在战场上可怎么办呀!我们缯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我比你还要倒霉的多,我爹春秋鼎盛精力旺盛,今年又迎娶一房御婢,我的婚事遥遥无期。”夏侯颇年纪最小,连婚事都没议过。
汉律规定,女子十五岁必须出嫁,不出嫁就翻倍收重税,男子就没有类似的约束,通常是男二十,女十五随意配对,普通男子多数二三十岁成婚,列侯子弟晚婚严重,找不到好的就等着,宁愿光棍也不穷凑合,除非像清河侯王不害那样快五十岁的鳏夫,才会选择找个关内侯家的女儿结婚。
夏侯颇和缯隰是难兄难弟,起码没有平阳侯曹时那么幸运,十二岁完婚简直是人生赢家中的强者,除了天子刘彻四岁订婚十岁完婚以外,还真没有几个能超越他。
“少说废话,车骑将军来了!”
五个人连忙行下礼:“拜见车骑将军!”
“我老远就看到你们几个坐在这,交流什么有趣的事。说出来听听。”曹时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
突然一声暴喝:“陈何出列!”
“喏!”
陈何像弹簧似的跳起来,保持立正姿态不发一言。
赵君育板着脸身后跟着两个军司马负责记录,只见他阴沉着脸:“按照军规如何拜见长官?”
“应当先行军礼,主动报告自己的队伍番号和个人身份。”
“你又是怎么做的?”
陈何不支声。
赵君育冷哼一声:“按照正确的方式做一遍。”
“喏!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