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而葛副将等人早就痛哭起来。
将军府里挂上了白灯笼,施老将军的丧事一切如仪。韩遂等人均给施老将军上了一炷香。“老将军有三子,皆从军,可惜却都让老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仅余一孙,老将军怕自己戾气太重,克了孙子,因此将孙子留在了家乡绵阳,如今正往这里赶过来。”葛副将走出了将军府,对着韩遂等人开口道。
施老将军的孙子施昊赶到将军府,政和帝的圣旨也到达了边关,除了封赏和抚恤之外,政和帝还特意挑了忠烈二字作为施老将军的谥,并赐施老将军的孙子施昊三等平远将军爵位以及极为丰厚的赏赐。
停留了几日,韩遂便依照圣旨领兵还朝。
“想什么呢?”陈达拍了拍有些沉默的卫若兰,老实说,他心里此时也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滞感。“没什么。”卫若兰再次回头望了望边关,然后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飞驰而去。每个人上战场的初衷可能是不一样的,但是最后都是为了守护更为重要的东西而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