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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郡王痛打道士的这件事情很快就在京城传扬开来,说法不一,有说是那道士得罪了循郡王,如今又要谣言惑众,而被循郡王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又有说循郡王脾气暴戾,拿道士们出气的。紧接着,更出乎意料的是循郡王表明了自己对道士们的不待见,这下子京城不少达官显贵,尤其是想和循郡王扯上关系的,只好驻足观望,道观也比往日冷清了不少。
“果然循郡王的话可以说得上一字千金啊。”贾珍忍不住感叹道。“若我说,到底还是有一层圣上的意思,你瞧瞧圣上只不过说了循郡王几句,转眼间却又赏赐了循郡王那么多的东西,就连下面呈上来的贡品也让循郡王先挑,还提拔了循郡王妃的娘家,便可见一斑了。”柳鸿飞见状,一颗提了许久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就是精神都比往常好了些。贾珍有听楚氏说起过,这段时候循郡王妃常常进宫侍奉太后,和柳皇后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若是循郡王表现的好,圣上很有可能会重用循郡王,这样的话,也能对礼郡王起到些压制作用,帝王心术莫过于此,谁简在帝心,谁便能得到更多的机会与权势。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柳鸿飞抬眼看了贾珍,又低下头喝茶。“查什么?”贾珍虽然和柳鸿飞如今是合作关系,但是没有必要事事沟通。“我虽然只是礼部尚书,可到底手下有些人手,你是在查京城官僚与道佛两教还有天主教之间的情况吧。”柳鸿飞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是我忘记了,比起我来说,柳大人理应比我更关心这些。只是柳大人应该知道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贾珍并不着急,反倒调侃道。
“防人之心不可有,那么大人是有害人之心了吗?这读书最忌讳咬文嚼字,断章取义了。”柳鸿飞有的是耐心和贾珍打太极,做到他们这种位置上的,虽然各人行事风格各有不同,但是都不缺少耐心,只是看谁隐藏得好而已。“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也。”贾珍才不会接下柳鸿飞这句话,柳鸿飞想要什么,他清楚。只是不知道柳鸿飞有没有诚意拿出他感兴趣的东西来交换。
“贾大人不仅适合仕途,我瞧着更有几分生意人的本事来。”柳鸿飞叹了口气,似真似假地感叹道。“我倒觉得不如诗槐兄你来,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我也是佩服至极。”贾珍淡淡一笑。“这不还是没做成吗?”柳鸿飞摇了摇头,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叹气道。“当初入朝为官想得不过是为酬自己素日壮志罢了,只是真的做到这位置,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取舍难处。”柳鸿飞的思绪忍不住有些跑远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