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飞。“确实,这些日子来圣上还曾秘密与道士详谈过。”柳鸿飞的消息渠道自然不会有误,这点贾珍心知肚明。“谁起的头,不知道可有没有查到?”贾珍觉得奇怪,这些日子朝堂虽然谈不上太平,但是不至于叫他们连这点动静都谈听不到。
“夏鹏这人贾大人可有印象?”柳鸿飞叹了口气,问道。“夏鹏。”贾珍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十分熟悉,良久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说的可是先皇身边伺候的大太监之一的夏鹏?”“正是此人,当初原本要将伺候先皇的那些老人都送出去养老,可不知怎么回事情,单单地漏了个夏鹏,想来是通过甄太妃那一脉的关系才留了下来,当初被打发到茶果房做事。”柳鸿飞说起这事也郁闷,当初谁会在意这么个太监的去留,甄太妃也未必是有意。“做过先皇身边的掌事太监的可不会愿意在茶果房做事,想来是钻了空子,得了圣上的意。”贾珍猜得出这些人的心思,接了下去。
“正是这个道理,正是他鼓动着圣上追求延年益寿,这原本无碍,没想到竟是还有后招在等着呢。”柳鸿飞点了点头,眉头狠狠地皱起,这古今多少明君都栽在这上面,政和帝如今虽然年轻,不过是过了而立之年,将及不惑罢了,可是能够长命百岁又有哪个帝王不乐意如此,但是想到之后留下来的摊子,紫禁城道士横行,朝政乌烟瘴气,天家内斗无穷。
“皇后主子怎么说?”贾珍虽然有些发愁,忍不住在肚子里吐槽起封建君主来,但是这件事情到底不归他们管,除非政和帝打算让道士来参议朝政,否则的话还真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皇后主子说了,她只希望不要叫宫内与宫外的人联系上,夏鹏能够如此必定背后有所倚靠,宫里的她自会探查清楚,至于朝廷上的就只好让你我费心了。”柳鸿飞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于贾珍的关碍并不是太大,反倒是与他们柳家以及太子的关系更深些,眼前这个人恐怕未必愿意趟这趟混水。
“外戚,宦官,自古以来都是朝廷大忌。夏鹏这么做,又与道教勾结,迟早能和那些不省心的官员搭上线,这把火怎么可能不烧到我身上。”贾珍看出了柳鸿飞的心思,抿了口茶,这才缓缓地开口。姑且不论他变相扶持天主教,打压了道佛两教,已经无意中树立了些敌人,但是更要紧的是他是属于改革一派的,所推行的主张虽然于国家长远来说是有益的,但是到底触犯了不少势力以及官员,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算计,盼望着他栽个跟头,最好永远都爬不起来。如果政和帝信奉了道教,那么无疑就能够通过道士渗透到政和帝身边,并左右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