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过,这次事情并非全然怪你,为父也是有责任的。”贾珍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有些无奈地叹道。
“不,是儿子的错,没有把父亲往日的教导放在心上。”贾茂在金陵宗族里虽然只是少族长,但却说一不二,那些官吏们对他又是格外热情,一日两日他还能克制,时间久了,难免有些飘飘然,现在想来只恨自己一时间迷了眼,竟是把自己在京城的作风忘了一干二净。
“你虽然吃了大亏,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是能叫你记在心上,再不敢忘,倒也是件好事。”贾珍良久才开了口。“父亲这话叫我更加羞愧难当了。”贾茂声音传了出来,闷沉闷沉。“这件事情我没有和你母亲说过,这事情越少的人知道对你也就越好。”贾珍忍不住有些自嘲,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是个护短的父亲而已,只希望阳哥儿能够吃一堑,长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