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加以珠宝金银,绫罗绸缎,以安抚金人,若是政和帝不愿让姊妹下嫁,倒是可以从宗室中选一位,更是旁征博引,说得十二分的精彩。柳鸿飞出列道:“臣以为不妥,首先此役,咱们大央朝并未被打败,这哪有打赢的国家向打输的国家许以美人金银的。再者,众位官员经此一役,不思尽忠报国,反倒处处萎缩,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反倒要女子和亲来保卫疆土不知是何居心,如此之人别说不配为官,更不配为男儿。圣上,大央朝不缺愿为江山百姓抛头颅,洒热血,舍起颅的七尺儿郎,但是却缺少能安天下,从长远计的能臣贤臣啊。”
“你这是污蔑,含血喷人。”一位之前说的起劲的官员连忙指着柳鸿飞,喝道。“圣上,臣有话要说,臣以为柳尚书说的在理,微臣出身草莽,承蒙陛下不弃抬爱,忝居吏部右侍郎,微臣读书甚少,然而却知道当效仿岳飞精忠报国,而非严嵩之流。”胡济冷冷地呛声道,那股气势吓得叫那些文官不敢多说一句。
“圣上,这些都是污蔑,臣的一片丹心可照日月啊。”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的官吏连忙说道。“够了,你们这些嚷嚷着要和亲的,怎么不把朕的脑袋和大央朝的土地都送给那番邦蛮夷,这不是更能一劳永逸吗?”政和帝突然大怒,厉声喝道,声音在整个正殿上都能听出回响来。
这回,满朝文武都扑通跪了下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这时,有一御史开口道:“圣上,臣以为这些主张和亲赔款的大臣中定有与金人互相勾结,企图牟利,不然的话何以字字句句向着那些金人。这自古有云,攘外必须安内,何为安内,便是君臣一心,军民一心,故而贼子奸细,宁可错杀,不可枉纵啊。臣恳请圣上派人明察。”自打之前的御史们被派去永州,柳州等地之后,便有新的御史们顶了上来,因资历浅,故而在朝堂上并不多语,都几乎叫人忘记御史们的存在了。但是御史出手,这帽子真是扣得极为合适。贾珍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位御史打了个高分,善于把握时机,言辞恳切,不罗嗦,直击目标,是个好苗子。
政和帝听了御史的话,微微沉吟,之前那些嘴皮子利索的文官现在只觉得额头上冒汗,这,这,他们确实没有和金人勾结,但是谁家没有点阴私事情,这可半点见不得光,现在刑部可不好打点,但是想想,政和帝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子风言风语就要抄臣子的家吧。只是这些官员偏偏忘记了政和帝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之前捅政和帝的肺管子太猛了些,只要有点脾气的皇帝都不会忍得,何况政和帝不仅有脾气,还有足够大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