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退却。
“再说了,有些事情是靠行动去证明的。”贾珍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挑眉看向了李安和胡济。“伯希,接下来打算如何?”李安和胡济现下的任务就是要护着贾珍以及郡主等人的平安,但是接下来淮安府不会太平,整个南直隶更不会太平,政和帝已经秘密调集军队往淮安府赶过来,要形成包围围歼之势,彻底剿灭南安郡王的势力。“接下来,秘密回京。”贾珍估摸得出来如今的形势,凭政和帝的能力其实能把南安郡王摁死在京城里,但是这般的话,却容易造成漏网之鱼,任何一个帝皇都不会允许有不安定的因素威胁自己的统治,所以哪怕牺牲老百姓的性命,整个南直隶的安稳都在所不惜。他又怎么会与妻儿还留在南直隶,拿来一家人的性命送去给南安郡王祭旗吗?
“叔齐,我觉得咱们可以准备讨论一下离开南直隶的路线了?”贾珍淡淡一笑,以字称呼李安。“这事就交给继安吧。”李安指了指旁边的胡济,笑着道。几人虽然小声交谈,可警惕心半点不弱。突然,就听到帐外传来打斗声和呼喊声,李安和胡济急忙抽出自己的佩剑,就冲出了帐子。贾珍虽然是文官,但是却有带着配剑的习惯,只是他并不怎么用,这次这剑算是派上用处了。
此时帐外已经是一团混乱,大家全部都打斗在一起,贾珍粗略地估计一下,对方和自己这边的人数相当。至于古粟身边有着几个护卫护着,且他只不过是幕僚,就是派来追杀贾珍一行人的也没有特别把他放在心上。贾珍也不多说什么,提剑加入战局。李安和胡济见状,慢慢地向贾珍靠拢,以免贾珍陷入敌人的围攻中,到时候难以相救。贾珍横剑挡住对方一个劈剑,同时抬起右脚就往对方的小腹踹去,又趁机一个补刺,随即便抽出自己染血的宝剑来。后面一个黑衣人已经拿着大刀冲了过来,贾珍往旁边一躲,正好躲过那人的奋力一扑,没等他回过神来,贾珍已经一剑劈下,虽然没有杀了这人,但是却断了这人拿刀的手,痛苦地嚎叫滚到一边去。
在一旁观战的古粟却已经忍不住吐了,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情形,当初在射阳的时候,他只不过是负责后勤统筹的,根本就没上过前线,虽然见过那些战士以及敌人的尸骨,但是远没有亲眼见到这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叫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在空气中隐隐弥漫着血腥气,还有哀嚎声,叫他无法克制自己翻滚的肠胃。
白墨瞥了眼古粟,摇摇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四周,把一个冲上来的人给踢倒在地,拿剑就砍,一剑毙命,血顿时贱了出来,甚至甩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