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道密旨速速传到贾伯希那里去。”政和帝提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道机密旨意,秘密派人送往贾珍那里。
深夜,一处官宅迎来了不速之客。“交待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个人从角门进去,被守在那里的仆从带到了主人的书房里,进门之后,又查探了一番周围,这才开口道。“你放心,稳妥着,保管叫人发现不了。”“那就好,你可得仔细盯紧了,如今这风声越来越紧了。”那人小心嘱咐道。“你只管叫主子放心,就算掉脑袋,我也万死不辞,为主子尽心尽力。”在书房里等着的人忙说道。“那好,我先走了。”不速之客临走前塞了张纸给人,低声道,“老规矩,看完就烧了。”
政和帝的密旨耽误不得,传令官跑死了好几批马,昼夜赶路,总算赶在贾珍进入凤阳府之前将密旨送到其手上了。贾珍仔细看了遍密旨,便知道这件事情耽误不得,只吩咐楚氏先带着家人前往射阳府安顿,自己则带了必备的细软等物以及一部分护卫匆匆赶往淮安府,一路上他不断地挥鞭驱马,他没有想到南安郡王居然会如此大胆,竟敢行此大逆之事。
贾珍一行人虽然加快速度赶往淮安府,但是该有的派头和仪仗仍就丝毫不从简行事,可谓是大摇大摆,众人皆知。贾珍的举动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让凤阳府的官员暂且放下了心,而淮安府的官员们却有些害怕,别是这贾伯希得了什么消息,要来置他们的罪吧。尤其是有些暗自与南安郡王有联系的官员,这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他们行事素来隐秘,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先看看这贾伯希到底想做什么?”几个官员商议之下,做了决定,许是他们太紧张了吧。这贾伯希虽是祖籍金陵,又在射阳县为官多年,但是淮安府的情况确实完全不了解,最多是从谁手上得了这里有官员一同犯罪,前来处置的。
“你见着贾伯希了?觉得他如何?”政和帝宣了那个替他前去给贾珍传旨的亲信,问道。“贾大人旨到即行,前去淮安府,并将家人安顿在凤阳府。只是贾大人路上并不遮掩行踪,弄得众人皆知,下官瞧着有些不明白。”传旨的亲信实话实说,回禀了他的见闻。“是个人才,朕虽然没将宝全压在他身上,但是若是他能尽心,朕就能少几分麻烦。”政和帝和贾珍之前联系也不过是几封书信罢了,虽俩人都觉得对方很是不错,带有几分欣赏,可是终究不甚亲密。政和帝派贾珍所办的事情极为机要,不免偶有担忧。
“圣上,下官不明白。这贾伯希可是太上皇的人。”传旨的人很是疑惑,他作为政和帝的亲信,虽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