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这般命数。而他与古粟要烦心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是这些。 “我明白的。东家不必安慰我,只是有些难受罢了。”古粟声音有些沉闷,却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觉得自己在很多事情上终究无力得很,无可奈何。这天下还有多少与这些孩子同般处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