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文婕妤就显得淡然许多,且她又是个饱肚诗书的女子,一身书卷气使得她的宁静悠远的气质更加突出了些,在这般当口上,便得了文渊帝的眼,不似往常那般嫌弃文婕妤寡淡无趣,往她宫里去的次数便多了起来,让淑德二妃以及其他嫔妃们忍不住心生羡慕妒忌。
众嫔妃之中最着急的莫过于温嫔,眼下皇后对于四皇子淡了许多,她自己并非又不得皇帝喜爱,而自己的儿子这段日子为了完成好文渊帝交代的差事已经瘦了整整一圈多,就算办好了差事也要挨骂,叫她这个亲娘如何能够不心疼,偏偏眼下没人能替她们母子在皇帝跟前说说话,好歹叫她儿子的松快些。现下文婕妤颇得圣心,温嫔有意结交,可是她与文婕妤素无往来,竟是无从下手。另一边,她也担心自己的举动惹了皇帝的眼,反倒给自己儿子带来麻烦就不好了。这般焦虑之下,让本就身体有些不好的温嫔不免缠绵于病榻,喝了好多苦药汁。
温嫔这一病便病了将近两个月,淑妃德妃倒是往温嫔那里走动得勤快一些,文婕妤依旧是淡淡的,只要面子上过得过去便是了,她与温嫔的交情可不深。而皇后只吩咐太医务必尽心,循例赏赐,并不添减些什么。至于下面的那些嫔妃这些日子除了按时向皇后请安之外,奉承上头的妃嫔,心底里倒是更乐意去文婕妤那里走动,若是能得文婕妤青眼,在圣上面前略略提提自己也是极好的。
“主子,这往日可没见她们这么勤快过,定是”文婕妤身边伺候的蕊芯忍不住在文婕妤的耳边抱怨道,还没说话就被文婕妤用眼神制止住了。“慎言。宫中诸事勿要多言,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话给忘了。”文婕妤拿起一卷书,声如莺啼,教训着自己的宫女。“主子,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蕊芯是个藏不住话的,忙开口辩解道,她就是为自家主子鸣不平。往日的时候,那些妃嫔可都忙着巴结德妃和淑妃两位主子,以及皇后,哪里顾得上这里。
“蕊芯。”文婕妤放下手中的书,一双美目盯着自己的宫女。蕊芯见状便知自己的主子生气了,遂低头不语。她并非没有把主子的话记在心里,可是私底下却忍不住将话说出来。“罢了,罢了,日后更加仔细些,祸从口出。”文婕妤微微叹了口气,她的儿子虽然已无争位之心,可是眼下却逃不了官场倾轧,兄弟反目。前面的事情她不去多问,这里的事情她不愿叫自己的儿子多担心,有她这个母妃在,能叫皇帝惦记一下,总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吃亏。
“我记得再过两月便是太子的寿辰了吧。”文婕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问向蕊芯。“主子记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