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致并不放在心上,然而楚氏心细如发,很快就察觉了贾珍的异常,心下顿觉奇怪,便向贾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珺的意思是?”贾珍被楚氏一提醒,倒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转了转手中的茶盏。“自打了因师太与我说过此事之后,我便十二分地留心,尤其是咱们的那些贴身物件。然而道法莫测,想必他们必定出了什么鬼主意?依我说,咱们先请太医瞧瞧。”楚氏眯起眼睛,一双美目瞧着贾珍。
“你是说引蛇出洞。”贾珍和楚氏十多年的夫妻,极有默契,道。“正是,这一僧一道不与常人相同,咱们虽然菩提子护身,可是谁又能料到他们还会有什么阴损后招,倒不如将计就计,引得他们二人现身。如此一来,这先机便握在我们的手里。”楚氏虽然担忧,可是心思却十分清明。
“如珺你这法子可是极妙,若是做得好,不说那一僧一道要倒了大霉,只怕头疼我多日的扬州这群牛鬼蛇神也能够一网打尽。”贾珍一个激动,放下手中的茶盏,忍不住抱着楚氏转了几个圈。“伯希你真是的。”楚氏的脸浮上红晕,娇嗔道。“咱们还得好好安排一下。”贾珍总算平定了自己的心绪,开口道。
扬州的官场清理本来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料贾珍却突然生病,卧倒在床,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太医用尽法子都不能叫他清醒片刻。楚氏整日垂泪,更不要提贾华姐弟四人几乎夜不能寐,整日守在贾珍的跟前,若不是楚氏出面主事,将他们赶去读书,只怕更要乱哄哄的。而此时扬州的百姓们自发地去庙宇烧香,期盼着贾珍能够痊愈,这世间百姓生活多为不易,能有个清官可谓是福气,可没想到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楚氏只吩咐家仆到处张榜,若是有名医或者是高人可救贾珍一命,必定重金酬谢。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一盘算,这是接近贾珍并夺得贾珍身上功德极好的机会。况且,若是他们的法力,贾珍能够熬到现在的情形已经是极好的,可见其他身上的功德并不少,这让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心生贪念。而此时扬州的一众官员高兴非常,这贾珍眼看就是活不成了,可见两位高人的法力深厚,忙各自送礼答谢两位高人,又想要求问自己的前程,一时间忙得很。唯独林海等些官员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扬州的情形一时间又变得不可捉摸。
众人的注意都放在了贾珍以及贾府身上,却没人注意古粟带人在扬州行动多时,趁着众位官员喜形于色,疏于防备的时候,得到不少消息以及证据。“看起来你的收获不少啊。”贾珍披衣起身,见了深夜偷偷前来的古粟,翻了翻古粟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