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即展颜一笑道:“行成于思毁于随,倒是该让阳哥儿吃些苦头。”贾珍微微一笑,道:“这孩子在族学里没少被人夸,我带他出门走动也总是被人夸,更何况还有一干人捧着,若是不叫他吃些教训,只怕会养成个霸王性子的人,日后必然闯祸。当初我不肯将她们姐弟三人留在京城也是这般用意,她们三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有咱们盯着,若是出了问题,咱们也好叫他们改正,若是隔得远了,可就鞭长莫及了。况且京城里——”贾珍轻轻地握住楚氏的手,他和楚氏都疼爱孩子,可万不能因着自己的疼爱孩子就害了孩子,楚氏能这般理解体贴他,叫他心里熨烫了不少。
“今晚咱们怕是睡不成了。”楚氏微微一笑,与贾珍俩人一个绣花,一个看书,并不歇息,注意着书房里还在誊写功课的阳哥儿的动静。夫妻二人直等到阳哥儿将功课用心做完歇息之后才安寝。“你也忒狠心了些,连丝毫错漏都不放过,非要叫阳哥儿再写一遍。”楚氏忍不住娇嗔地瞪了贾珍一眼,开口道。“如珺可是恼了?”贾珍不以为意,微微一笑。“这倒没有,说到底还是阳哥儿不够争气。”楚氏摇了摇头,道。“明日他功课若是做得好,我会让他早点休息的。”贾珍一张脸柔和了下来,道。夫妻俩没有说上几句,便因着困意的缘故各自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