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笑眯眯地道。皇后摸着静姝的脑袋,心下叹息,她怎么会不知道长公主这话的意思,瞧着老太后的模样也得明白过来了。
皇后见静姝乖巧地低下了头,并不言语,只是小手抓着衣衫,那模样叫人十分怜惜。老太后听了叹了口气,才笑道:“当初若不是静姝年纪小,咱们都怕静姝生病,这才不让静姝跟过去,若是当初带去了,倒是能叫他们一家子骨肉团圆。算了,不提这事了。咱们说些有趣的事情就是了。”老太后见意思已经到了,心下也十分满意曾外孙女儿的懂事,便岔开了话题,过犹不及,这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本来宴席上还有人嫉妒贾华得宠,可听了这言语,那几分嫉妒便也收了起来,原因无它,与眼前众人的宠爱相比,还是父母骨肉之情更为重要。
宴毕,众人出宫,太后留了长公主与贾华在宫中休息。皇帝歇在皇后这里,听起皇后说起宴席上趣事,更听闻了贾华的懂事,心下满意之余,倒是也心疼起来,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便少不了钦赐了玉如意,还有一整套的玉雕生肖等物给了贾华。
贾敬倒是对此并不在意,贾珍的留任这说明自己儿子贾珍做的很好,很是出息,虽可怜孙女,可是哪有因为儿女私情之事耽误国家大事的道理。自己的儿子是出头了,但贾敬更明白眼下贾氏一族万不能给贾珍拖后腿,便收了自己往日的作风,一切只按照规矩办事,今年的年酒除了荣国府等寥寥几家之外,别处并不过去,只不过将礼送了过去而已,对外只推说身子不好。别人也顾念贾敬恐怕是思子情切,故也不打扰,唯独南安郡王心有不快,只觉得贾珍不识抬举,没想到连贾敬也如此,心下埋下了不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