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牢房,只留下那两个强盗的哭喊声。
出了牢房,白墨已经等在了外面,立马行礼说:“主子,已经查过了。眼下最有嫌疑的有两家人,吕明一家以及宋高一家。”“审问那个冯衙役,这小子恐怕肚子里也知道不少东西呢?吊着他说,不过别许下什么确切的承诺来。”贾珍冷笑道。不出半个时辰,冯衙役和两个强盗都招了,乃是吕明一家做了内应。不等贾珍吩咐,白墨便带人去了抄了吕明一家,并在他们家地砖下面的暗示里发现足足两箱子金银财宝以及满满的粮食,这些粮食都藏在厨房旁边的小库房的地窖里。“真是难为他们平时还要粗布麻衣了。”贾珍看了这些赃物,心里还粗略地估计一下粮食,足够他们一家人三十多口吃上足足三年的呢,而那些金银珠宝多达千两银子以上,这对于百姓之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面上忍不住露出几丝不屑来。
本来吕明一家人也捞够了,打算收拾包袱离开射阳,可没想到县里来了新的县太爷,这县太爷带来的东西叫他们眼馋上了,再看县太爷竟然能够供给百姓五六日的吃喝,就可见县太爷是多么的有钱了,加之他也听了几耳朵说什么县令是京城里的大官,想必珠宝钱财无数,便想着趁走之前再发一笔横财,顺便把那些粮食也抢些回来,没人会和钱财过不去,便与受到冷落打击的冯差役一拍即合,按照他们和海盗商量好的方式通知了海盗,可谁料想最后钱财没有到手,却要送了性命。
贾珍忙着连夜审内奸,却有人忙着给他表功。这可是射阳十年来的第一次捷报啊,况且又是皇上的侄女婿立下的功劳,贾珍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况且这件事情也没了解,他自然不会是写奏折上书给皇帝的。等到贾珍前脚刚把给皇帝汇报的奏折送去没两天,皇帝的表扬也下来了,直说贾珍太过谦虚了点。贾珍忍不住满头黑线,他没想谦虚来着,哪个混蛋也写了奏折啊,事情没处理完就写,有道德不?算了,估计人家也是卖好,他就接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不算开金手指吧,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