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小心。你看,但凡带坏主子的奴才大都是这模样的。奴才侍卫首先取中的都是忠心与规矩,这样才不会给主子惹祸,若是没有这两条,再好的都不能要。其他的都能慢慢教导。”贾代化眯起眼睛,说。“难怪祖父给孙儿挑的那八个看起来都傻乎乎的。”贾珍笑着打趣说。“什么傻乎乎的,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奴才,人家可不是真憨。若是真憨还能送到你的跟前。就说你身边的小厮白书,他老爹是花房的主事,但人家可能把府里奴才婢女们关系理得一清二楚。有这样的老子,白书又能差到哪去,只怕府里这些关系和弯弯绕,白书比你这个主子还清楚呢?有了白书,你处置府里的事情难道不方便吗?”贾代化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孙子一眼,说。
贾珍知道白书脑子好,记人快,但是没有想到白书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这府里上上下下也有几百来号人呢。“傻小子,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吧。知人善用,只有你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擅长什么才能安排最适合的位子给他们。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母亲身边四个大丫鬟,为何单单拨了菊沁来服侍你?等你琢磨清楚了,咱们再说别的。”贾代化一点也不着急,起身往花园去溜达溜达了。他这个孙子啊还是有点嫩啊。
贾珍听了贾代化的一席话,便开始回去琢磨起自己的八个小厮,他最为得用喜欢的莫过于白棋,聪明体贴,常常打听各种好玩的事情,比如六一巷的酒楼菜色十分得好,紫衣巷的赌坊又出了什么新鲜事情。贾珍对这些兴趣不大,但是听着也可以打发时间,免得发闷无趣。可是仔细想想哪有撺掇主子专去这些地方的奴才,贾珍突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而一向和白棋一唱一和的白萧让他也警惕起来。他还记得白茗说过他们几句,他还觉得白茗过于严肃了些。这么琢磨起来,又把这八人对比了一番,贾珍便觉得白棋和白萧有些古怪,想起之前他还奇怪贾代化之孙,贾敬之子的贾珍为何会如此不堪,或许这府里奴才出了不少力气吧。
贾珍叹了口气,他着实有些大意了,想当然地以为这些从小跟着自己的奴才们不会算计自己,却忘了人性的复杂与捉摸不透。第二日,贾珍便把这些说给了贾代化听,他可不敢小瞧自己这位祖父,别瞧着如今一副慈祥老人的模样,骨子里可是雷厉风行,犹如猛虎的主,这些事情他还是跟着祖父好好学习就是了。不过贾代化的行动和决定出乎了贾珍的意料,贾珍以为不过打上几十板子,最多再发卖出去就是了。贾代化却是让人把他们拖到院子里,先叫他们把背后的主谋给交代清楚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哪里是这么容易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