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不由一愣,还以为在考究他,略一思索,笑道:“师父你是神仙嘛,自然是神出鬼没了,这还用问!”
“聪明!”闻人笑着在他肩上捶了一拳。虽然他自己也没想清楚,但不想再想了。
“师父,你看我给你新修的庙,气派吧!”阿欢拉着闻人让他看。
闻人回头看,只见这个庙宇比一日殿足足大了一倍,正中只供着一个两丈多高的大塑像,看那模样依稀就是闻人的样子,却又不大像。幸好,旁边贴了几个大字——“闻真仙金身”!
这小子,竟然只供我一个;连玉帝与保生大帝都给略了。闻人先前对他的火气顿然消失了大半。再看左边照壁上贴着一长两米多高的人像,**潇洒,俨然就是阿欢自己!旁边还注着几个大字,“闻真人大弟子,伍欢哲”!
“你小子能耐呀!”闻人揶揄道,“干脆给自己也弄个塑像嘛,一张图多寒酸!”
“不敢不敢,弟子寸功未建,不宜张扬。”阿欢厚着脸皮地笑。
闻人直接道:“我看你是怕遭雷劈吧?”
“呃……我倒不怕,主要是怕师父这座庙被劈坏了。”
“就会胡说!”闻人笑着,走上前去敲了敲那黄澄澄的金身,发出梆梆之声,“纯铜的?”
阿欢略显尴尬道:“我哪有师父你那大能耐。这是请人烧的泥坯,外面涂了金粉。”
闻人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阿欢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你还是尽快把这庙给拆了吧?”
“啊?”阿欢愣住了,“师父,你这是……”
“一言难尽哪……”闻人唏嘘着,转身走出庙外。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层石叠嶂,银杏高耸,景色与云南完全不同,不由心中一惊,“这是哪里?”
“这是……太行山呀。”阿欢道。
晕,竟然从云南来到太行了!老子本想从云南离界,去拜别地仙老祖呢,这下倒好,又多绕道啦!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借着金身回到一日观……
“臭小子,你突然跑到太行搞什么鬼?还在这里建庙!”闻人郁闷得不行。
“师父你不是要到这里寻访智叟吗,我在草帽谷闲得无聊,就先来联系联系。至于为何在这里建庙,那是因为这里有许多道观呀,每天都有许多人上山烧香,我是想将咱们一日门发扬光大啊!”阿欢侃侃而谈。
“我……”闻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弟子这是好心办坏事,他又不知道目下的状况,“你……还是离开师门吧!”
阿欢愣住了,勉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