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金童疯狂地扑了过来,在离铁栏还有一米远时,铁链就绷紧了。他疯狂地叫嚣着,双手向前挥舞着,却无可奈何。
“你来呀,来呀,来呀!”闻人耍贱地吐舌头,做鬼脸。
金童突然停止了乱动,肚子一鼓,嘴巴突然张开,吐出一团火焰!
“噗——”
火焰卷向近在咫尺的闻人!
“呀!”闻人大惊失色,连退两步。却见那火头,卷出铁栅外就消散了。
金童双肩仙骨被锁,体内的仙力无法运用,刚才在狂怒之下,强行提取了少许。他这塞门真火的威力,也只能这么大了。
“你娘的,吓老子一跳!”闻人说完,顿时觉得刚才自己的表现,有点大失脸面,于是又回到栏边,暗中防备着,大叫道,“小子,你有种再吐两口来看看!”
金童气呼呼的,却是再也吐不出半口来。
这时候,下来了四个侍卫。其中两个抱着两口半人高的大瓮,这瓮长得奇怪,肚大口小,和熬药锅相似,有把手,有出嘴。一个侍卫提着两桶油,黄澄澄的,像是菜籽油。
最后一个侍卫手中提着一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也看不出什么来。
见他们来了,闻人就下令守卫们打开了牢房,把两口大瓮摆到了童子们面前;又令侍卫们把他们的衣物剥光。
看着他们犹如孩童般的身体,瘦小而柔弱,闻人心中有一丝不忍掠过,但想到黎族百姓,想到生死生死攸关的曾一鸣,想到玉帝阿仁,又想到他们平时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
硬下心肠,让侍卫们把油浇在他们身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银童,浑身开始哆嗦起来,声音颤抖着惊叫道:“他们要烧死我们,他们要烧死我们!烧死我们!”
“操你娘,冷静点!”金童大骂,“咱们炼丹房出身的,什么时候怕过火!你这个笨蛋,菜油进到脑子里了?”
“对对对,我们是不怕凡火的,不怕凡火!哈哈哈哈……”银童神经质一般傻笑起来,“来,烧呀,来烧我们呀!”
闻人冷哼一声,“会烧的,先别急。把他们塞到瓮里去!”
现在,侍卫们方知,这油原来是当作润滑油来用的。因为瓮口并不大。
在几个侍卫努力了一番后,金童银童都被塞进了瓮中。依他们的身高而言,在瓮里只能半蹲着,而脑袋则被卡在外面。
“你们不是想烧吗?那就满足你们。”闻人指示侍卫上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