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的脑中回放。老金急速跳出,指点他将金丹放出,以灵识分辨两道刀芒之间的能量联结所在,他才能以巧妙一刀,将交叉刀芒劈开。
“谁让你装!差点把小命都丢了吧?”老刀刚回到绛宫中,就吼了起来,“如果你一上场,就直接以‘君临天下’和他对劈,他还能活着?”
“这是比试大会,不能杀人的。”闻人解释道。
“你还知道这是比试?我还以为你在唱大戏呢!”老刀讽刺道,“比试也是一种战斗,哪怕再小的战斗你也要全力以赴;哪怕再弱的对手,你也要全神贯注!不然你就等着死吧!”
老金道:“老刀说得对,这次你确实是太大意了。赛场如沙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稍有大意,可能就会阴沟里翻船,何况沈星松的实力也不弱。更别说,你的生命,不仅仅是自己的,还关系着其他许多人……”
想到三百魔族,想到夭夭园众生,想到体内的三位星原,闻人深感自己太莽撞了,默默说了声抱歉。
“抱歉有个屁用!”老刀得理不饶人,继续吼道,“就算你要玩幻术,能不能认真点,搞大一点?要搞就搞几十个幻影!让他杀之不尽,杀无可杀,吓也要吓得他屁滚尿流!幻境术玩了一年了,还是老一套!”
脑中的对话,千言一瞬。而外面的世界,还照常运行。
空虚道长沉声道:“沈观主,你有些过分了!就算你没有感觉到削去你头发的那一刀,但在真人收刀说话之际偷袭出手,也有些不甚光明。”
“什么不甚光明,简直是卑鄙之极!”邹雪影恨恨地说着,窈窕地走上台来,挽住闻人的一只胳膊,关切地看着他,用甜腻的声音说,“闻哥哥,刚才吓死奴家了,你没事吧?”
场外的邹星河有些傻眼,不明白平时素静淡雅的女儿,怎么一下子变了模样。
闻人拍拍她的手,笑道:“放心吧,再厉害的蟑螂也只是蟑螂,突然蹦出来时自然会吓人一跳,可它怎么能伤到人呢?”
“哈哈哈……”沈星松忽然狂笑起来,笑得有些歇斯底里,让人悚然而惊。
山底下,传来庞杂的窸窣声。各派修真弟子,纷纷从一日观中涌出,向山上走来。他们不约而同地静默着,就像一行行爬上来的蚂蚁。
闻人忽然觉得这情形有些妖异。
沈星松一点也没有发疯的迹象,脸上的表情很冷静,眼睛透出炽热而兴奋的光。
闻人无来由地心里发虚,强自镇定道:“沈观主,你搞什么鬼?”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