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走近石头,拍了拍,摸了摸,又坐在上面,微闭双目,用心去感受这石头中可否有灵气。
就在这一瞬间,从山谷两壁各飞下一人来。这两人的飞行姿态,既轻盈又优美,如飘雪般无声,向闻人身侧滑落下来。也许是姿态过于优美,让人忽略了那极快的飞行速度。
他们将飞行状态控制得非常好,可当他们落下来时,仍不可避免地掀动了微弱的气流。闻人立时睁开了眼,从眼角侧面看到正落下来的两个人影,立时就要向前方跳出,可已经晚了!
一把匕首伸在他的颈下,一把长剑搁在他的腰间!
此时,他若执意向前蹿出,那么他的身体将分成三段。于是,他只好淡定地低下头,先看了看那把匕首,刃泛青绿,刀柄是少见的银白色;再看看那把剑,非常特殊的波形刃,又细又尖,比寻常剑要短一些,通体淡红色。
光看这两把造型特殊、色彩艳丽的兵器,就知道这绝非寻常人玩的东西。而能这么近距离偷袭不被发觉,又可知他们道行之深厚。
(莫非……是邪修?)
“啊呀,大爷们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啊!”闻人装出一幅哭腔来,“小的只是一个放牛的,身上没有银子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
“别嚎了!”一个苍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哭诉,“头挽道髻,身穿道袍,有你这样放牛的吗?”
“呃,这衣服是前山黑风庙的主持,看小的家境贫寒,特意赠给小人的。嗯……他还收小人为不记名俗家居士,所以给小的挽了道髻。”
“行了,”左边的人开口说道,他嗓音清亮,听起来是年轻人,“闻真人,别再我们眼前演戏了。若不打听清楚,我们怎么会贸然出手?实话告诉你,那红光就是咱们放的。”
(我入,原来这两个家伙是专程针对老子来的,不知用意何在?)
闻人暗吁了一口气,镇静心神,肃整面容,拿出真人的气势来,正色道:“既然如此,同为修道中人,大家何不开诚布公一点?能不能把你们的小刀先收起来,让我转过身来,咱们说话也方便一些?”
“哼,谁和你同道中人!”苍厉声音道,“我来问你,下月初一是不是要在你的黑风庙举办一场修真界的比试大会?”
闻人心道:你娘的,老子高调举办这次盛会,天下有谁不知,还用问吗?
“是的。”
“听说,这大会是你发起的,用意何在!”
“没什么用意啊,反正大家闲来没事,比试一下,看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