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你说那个比赛呀,”闻人打断他的话,“我当然记得。你们三人也在现场观看吗?说起来真是气列人呢,记得当时我用幻术把一个牛鼻老道耍得五迷三道,正和一堆蛆虫跳大舞呢,忽然有个王八蛋弄出一阵大风,把老子的蛆虫都给刮飞了,你说扫兴不扫兴!”
沈星松的老脸红了,而彭河的脸则更黑了,尴尬道:“真人说笑了,那是贫道的大风术。”
闻人用手点着他,恍然道:“原来是你这个老小子搞得鬼呀!”
“是……”彭河汗颜地低了头。
“老子那天好惨呢,本来是好好来比赛的,却被人下毒变成了大蛇,想要驾云逃跑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白乌龟,抛出一张大渔网,害得老子差点毙命。你们认得他吗?”
严祥雄的脸真的好白,都不会变红,嚅然道:“对不住真人,那是贫道的法器渔光曲。当时也是被沈可儿所蒙蔽,以为真人是妖族,所以才贸然出手。实在对不住哪!”
“唔……原来是你这个老白脸搞得鬼呀!”
“嗯……”
“还有那个长着山羊胡的牛鼻老道,用火符把老子打得遍体鳞伤!沈观主,那老家伙是你家老娘舅吧,我看他长得和你倒有几分相像呢!”
沈星松的笑脸都僵了:“真人明察秋毫,那正是贫道本人。当时,是真人指定要挑战……不,是指定要贫道下场的。”
“哦,是吗?这我倒忘了。自从上次被火符打伤后,我的记忆力就出了些问题。原来是你呀,火符很厉害嘛,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都是那沈可儿妖言惑众,害贫道错怪了好人。还望真人不要见怪!”沈星松忙躬身道歉。
闻人这一番讽刺挖苦,指桑骂槐,将他们当初借势欺人的丑行一一抖开,终于把三人前来请罪的诚意给抵消掉了,双方暂时的和解气氛也消失殆尽。于是,他满意地拍了拍手,道:“既然三位道长都身负绝技,这次的修真比试大赛若不邀请你们,那就太说不过去啦!”
说着,从怀中掏出三张红色的请柬,平平地抛向三人身前。三人不由自主伸手去接,却忽然一阵浮风从地而生,请柬齐齐向上飞升,三人慌忙向上一蹦,才将请柬抓在手中。
“哈哈哈!那咱们下月初一黑风庙擂台上见喽!”闻人大笑着,推门而出,向前院魔族众人走去。
三个老道互相看看,均面露苦色,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本算计着,只要把沈可儿这个罪魁祸首推出来,就可以让闻人转移目标,放他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