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杂质;虽然不够浓郁,但好在灵气充沛,连绵不绝。多日未曾遇到好气的闻人,连续运行了二十七个周天,真到东方发白,雄鸡打鸣,这才躺到床上微眯片刻。
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凌虚道长洗漱完毕,一身短衣打扮,从墙上取下长剑,显然要趁着清晨好时光,进行日常早操活动--舞太极剑!他刚一开门,一个道童就撞到了他怀里。
“星清,你做什么!”凌虚怒目圆睁,方才幸亏他收剑快,不然这道童血溅当场。
星清看了一眼道长手中的长剑,结结巴巴道:“师……尊,不好了,雪绒花……枯了两朵!”
凌虚把剑一扔,也不管星清,直奔后殿而去。
雪绒花,一种极细小的花朵,大若绿豆,洁白如雪,轻盈如絮,凌空漂浮在无根水之上,根须如蚕丝,垂在水中。百年前,武当山灵气最充沛之时,八个琉璃盏里,共生有一十二朵雪绒花。后来,过几十年枯一朵,到如今只剩七朵尚存。
凌虚道长站在殿堂的高台上,屏住呼吸,仔细去瞧:只有五个琉璃盏里有白絮飘浮,随着气流轻微颤抖;有两个琉璃盏里,白絮落在水面上,花色已变成了淡黄色。凌虚知道,再过片刻它就会变成灰色、黑色,最终化为乌有,消失在无根水中。
他慢慢退出殿外,铁青着脸,扫了一眼站在门外噤若寒蝉的星清、星明,沉声道:“没你们的事,好好守在这里。”
……
马上召集各大殿主、堂主前来议事厅,把雪绒花的事情说了。
一个老者摇头道:“哎,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草木之精不再旺盛,灵气减退也是大势趋之,只是想不到我们武当也有这一天哪!”
“事发突然,必有怪异。雪绒花以前近二十年才枯一朵,这一夜枯两朵,必然另有原因!”另一堂主慷然道。
忽然有人叫道:“肯定是那小子捣得鬼!”
“喛!”凌虚喝止道,“什么那小子,乱叫!言语之间都给我谨慎一些,他是天庭派下来的,有可能将来便是我等的接引之人,怎会如此行事?”
有人道:“看他那市侩的模样,哪有神仙之风骨?说不准是个冒充的,来我们这里招摇撞骗!”
“嗯……”老方丈思虑片刻,“从他所驾之云来看,的确是仙云无疑。据我猜想,可能是天界不知名的小仙官,下凡来胡闹也说不定。他身上可能有什么法宝,所以才能在一夜之间,吸走我武当大量灵气,导致雪绒花连枯两朵。”
老方丈向来持重,从不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