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右手握住了剑,慢慢地回过头来,强忍怒火,一字一顿说道:“你要胆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虽然我这是剑,但效果是一样的。”
狱长一哆嗦,忙松了手,道:“我只是想说,这些良民百姓的马车,放在城外的驿站;那些没收的财物,我已派人去取了,待会直接送到南门。”
“哼,算你识相!”张丰毅一甩道袍,转头走出地牢。他身后跟随着数百魔族众人,一哗啦地往外走,把狱长与狱卒挤得紧靠着墙边着着。
等人全走完,狱长终于喘了一口气,在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狱卒问道:“大人,区区一个道士而已,怎么这么嚣张哪?”
“你知道个屁!”狱长在狱卒头上用力拍了一记,“他可不是普通的道士,武当修真派,听过吗?他们这些修真名派的人,随便安一个妖魔缠身的借口在你头上,杀人就不犯法,上面罩着呢,懂吗?”
……
红原城,南门外。
所有人基本都上了马车,整装待发。只剩族长、邹星河、张丰毅三人牵着马,站在一边,等着那送银票的人。
等了一会儿,张丰毅有些不耐烦,道:“我去问问怎么回事。”向守城门的卫兵走去。
邹星河目望南方的草原尽处,眉头微锁,若有所思。
族长走过来,问道:“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目光望向张丰毅的背影,“武当派吗,既然他们能专程派人来为咱们领路,想来闻人肯定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协议。不必过虑吧?”
原本在车上的邹清影,经不住巧儿的纠缠,走过来想问问什么时候启程,此时听到他们谈到“闻人”,便停住了脚,拉巧儿转了身,装作在欣赏风景的样子。
“我担心的正是闻人。”邹星河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意思?”族长疑惑地看向他,“他不是派人来救咱们了吗?我看人的眼光很准的,他会成为咱们的守护者!也许现还有些经验不足,将来会改善的。”
邹星河道:“族长,你太乐观了。你想想,他初到连香谷的时候,只是个重伤垂死的凡人,不得不留在谷中养伤。如今,我们又如何能留住他?他学了血刀十三式,虽只有前两式,但威力非凡,足可令他跻身高手之列;他拿走的金子,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虽然不知他怎么办到的,但矿洞坍塌的声音我是听见的;至于影儿,他一去数天不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