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住一根铁栏杆,双脚蹬地,用力向里面拉——他的脸涨得通红,虎口都裂出了血,也没能把铁栏弄弯!颓然瘫坐在地,喘着粗气。
族里的铁匠走出来,让众人都把手离开栏杆,用铜烟锅敲了敲,听了听回音,黯然走开了:“这是生铁铸就的整体牢笼,单靠人力是弄不断的。”
邹星河忽然目露凶意,咬牙道:“等狱卒下来送饭的时候,先杀了他,等上面的看守下来查看时,杀他取钥匙!”
族长一愣,道:“可闻人说……”
“闻人说!闻人说!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哪还理会我们的死活?”邹星河吼道。
“吵什么吵!”狱卒从地梯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着蓝色布袍,头挽方巾,风度潇洒,像是修真之人。
这蓝衣男子沿着走廊走了一遍,将他们这些人都打量了一番,微微皱了皱眉,高声道:“你们的头目是谁?”
一头白发的族长抬起头,不顾对面邹星河暗暗在摇头,冷静地说:“我就是。”
蓝衣青年一拱手,道:“敢问老爷子尊姓?”
“我姓屠。”
“好。”青年微微一笑,“你们中可有姓邹,名星河的男子。”
邹星河略一扬眉,大声道:“是我。”
“爹!”远处的邹雪影叫道。
青年回过头来,向邹星河一抱手道:“久仰!”又朝远处高声道,“是邹雪影姑娘吧?你可安好?”
所有人心中既迷惑又惊惧,这可是个修真之人,是他们的大敌,为何又如此熟悉他们。
邹星河忍不住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正色道:“对不起各位,请恕在下来迟之罪!在下乃武当派门下弟子张丰毅,奉师父之命,特意前来为你们领路。闻真人曾告诉在下你们的行进路线,原本我昨日已到了此地,只是没见到诸位,又跑到碌曲,方知已离开三天。这才回头在红原城打听,幸而找到各位,不辱师命。诸位受苦了,请千万恕罪则个,以免闻真人见怪在下。”
邹星河迟疑地问:“你口中所说的闻真人,可是一个名叫闻人一日的年轻人?”
“正是!”
“那他……现在何处?”
“昨日在下出发前,他还在武当山与师父商议要事。目前理应还未下山吧?”
“噢……”邹星河有些糊涂了,这小子怎么又和修真门派搅在一起了?
武当弟子张丰毅见他不再问话,便向身旁的狱卒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