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闻人,你看够没有!别太过分了!”
闻人道:“好好好,我这就走。”将头缩回,看看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却仍然不舍得离去。
……
过了一阵,只听动静停了下来。
老道道:“可儿,老子要搞死你!”
“星松,你搞死妾身吧!”
桌子又是一阵吱吱猛响。
“啪”地一声,灯光熄了,想是风灯掉了在地上。
“嗯,嗯,嗯……不行啦,可儿要丢了!”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屋里安静下来。
悉索一阵,女子忽道:“呀,怎么还翘这么高?没有出来吗,让可儿帮你好了!”
“滚开!”只听一声响亮的耳光声,老道怒道,“休想吸食老子的精元!”
女子委屈地哭声:“妾身不敢。”
“咣当”一声,重物落在桌上。
“这是十两银元宝,你收着吧。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
闻人听这老道要离开,忙驾起灰云升到空中,心道:你娘地,想不到这老家伙精力还挺旺盛,更想不到的是,这档子事竟还有如此多的名堂,让老子真是大开眼界。看来,老子以前真是见识浅陋,以后还得用功才行。
回到旅馆,躺在床上,一柱擎天,浑身燥热,在竹楼里看到一幕幕如**般在眼前不断闪现,久久难以平息内心的情绪。翻身坐起,强行镇定思绪,将金阙凝气法运转六个周天,看看胯下,仍然鼎立依旧。只好推开后窗,让夜风吹凉自己的头脑。
在苍茫的天穹之下,远处的群山安静伏着,犹如沉睡的巨人。他召出小灰,飞临附近一个小山头上。只觉得一股烈火在心中燃烧,无处可发泄,召出血刀在手。
(老刀: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山上发什么神经?)
闻人默不作声,双手紧握圆刀,一股元阳真气逼得刀刃发出血色长芒,将身边五丈之内映照得红光亮堂,血光映在他狰狰双目上,犹如鬼魅妖魔!只见他脚踏弓步,猛地跳起,回转身来,反向挥出血刀第一式:血色残阳!
“一地残阳,血色催年少!”
三丈长的血色刀芒,飞向身后二十米外的树林。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树木倒了一大片,形成一片“”字形的空地来。
他从空中落下,看也不看前方,左膝半跪在地,换左手持刀,右手握住左腕,将全身真力一波一波冲击血刀,同时右手振颤,让手中圆刀抖出一道道的血红色刀芒,一共达十八道之多,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