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门,左右两边各一个!咱们夭夭园要向外扩展数十里,只有一个前门,不便出入,也不便看顾,更不够气派!”
清瘦少年,姓鹰名融,眼明身快,听完这话,抓起一把轻斧就冲着左边树墙跑去。那边的树墙,被张瑶的剑气削去一大半,直接可以看到外面芳草地,只要稍加修整,就是一个大门坯子。
矮胖大叔,姓蜍名善,体壮如猪。见少年先捡了便宜也没说什么,只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表鄙视。然后去取了两把重斧头,稳重地走向左边树墙,对着千年老树根,“铿铿锵锵”一顿猛砍!
从这一小事中,闻人看出了两人的性格:少年鹰融,行事喜取捷径,有当机立断之智;他一个瘦皮猴敢在强壮的对手面前耍奸偷滑,肯定是有所依仗的,有绝技藏身也说不定。
胖叔不与少年争,不是因为憨厚,而是因为鄙视,可见他性格当中有豪气的那一面。当然,他跑不赢少年,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涂婵显然很聪明,不一会儿就弄明白了浇水与锄草的技巧,拎着大水壶到了田间地头。她身段灵巧,动作飞快,穿花引蝶般在田里忙碌着,显然是练家子。完全不似闻人、小三、小香他们那样吃力。
……
见大家各司其职,闻人一脸满意的神态,朝小香招了招手:“走,小香,咱们回房。”
闻人往竹榻上一躺,微闭双目,摸出一支烟卷叼在嘴角,深深抽了一口:“小香,给哥哥沏一杯新茶。蜂蜜你拿去自己喝,哥不爱喝甜的。”
小香把茶端来放在那里,有点好笑地看着一幅懒样的闻人,笑道:“大家都在外面忙活,咱们在屋里歇息,这……不太好吧?”
“什么歇息?我是在思虑夭夭园未来的发展方向和规划。”闻人眼也不睁,“你不是要准备午饭吗,赶紧去吧。五个人的饭,够你忙的。”
支走了小香,闻人长叹一声睁开了眼。他现在哪里有闲心休息,表面上似乎挺享受总管的威风,可心里面总像堵着什么东西,气不顺。
那天,张瑶从他这里吸取元阳不成,反倒母女五人都被白吃了一番豆腐。这种屈辱,那个狐狸精怎么会轻易饶过他?再次找上门来,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景总管与小三的死,也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两人的尸首,也不知埋在何处。
现在他处于两难的境地。
若他告诉小仁张瑶是狐妖的真相,即便不被小仁以天庭丑闻不可与外人知而灭口,也会被张瑶在鱼死网破之后血腥报复;如果不让小仁知情,张瑶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