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争事实。小孩子从三岁一开窍,精神就受到世俗的玷污,想要保持纯洁本心,几无可能。这四人还是从深山灵气所聚之处寻来,亦是如此不堪!唉……”
“难道竟无法可想不成?”
文政面露苦恼之色:“只能再等等,只要我们再用心搜寻,定能找到可塑之材。”
“我能等,可他们等不得啊!”小仁痛心疾首,“你前天在早朝没听金童那小子说吗?他建议明年重启丹元大会,由他们君子堂向众仙提供仙丹。这分明就是想与我分庭抗立啊!”
文政道:“黄口小儿,难成大事!我就不信满天仙佛会趋附于他们。”
小仁苦笑:“你还年轻,还有一腔热血,不会理解神仙们的长生执念!当初,我们还有蟠桃可以笼络他们,如今手中王牌已失,他们为了延寿,靠向君子堂一边只是迟早的事……”停了停,似乎下了决心般,“你再派人去找,这次不要局限于山野孤儿。无论背景、无论出身,只要是天资足够,就给我弄过来!”
文政皱眉:“这……”
小仁咬咬牙:“我宁可破了仙规历法,担负千古骂名,也不能让天庭的万年太平毁于一旦,让三界众生为之遭难!你……一定要帮我!”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文政的语气平淡,却坚定。
……
闻人虽未睁眼,但从小陌的讲解中,也听出一些端倪。刚开始听到小仁与首席辅政在一起,他非常吃惊却又不甚意外:早就看出来他小子干的是一个肥差,只是没想到这么肥,竟然给天庭首席辅政当童子!
再往后听,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子的语气不像是童子,反倒像是首席的顶头上司。首席辅政的上司……闻人在心中琢磨了半天,差点惊得跳起来:你娘的!这小子是小玉帝!)
一阵震惊过去,以前的种种疑惑顿时变得清晰:这小子何故如此大胆,竟敢在野地里开私田;这小子为何能轻易拿到名贵的种子;这小子怎么会有一个有钱有势还能教他法术的姑妈;这小子为何懂得甚多,连正反五行阵都会玩……
还有,景总管何故一改态度,竟然让我在野外和小仁玩耍比试;还不惜送水晶让我来赴宴;原来他早知小仁就是玉帝,想讨好来着!还有,孙老头一听我要来琼香苑,就吓得地遁而逃,原来是怕我偷进蟠桃园的事被小仁这个玉帝知晓,降罪于他。
哼哼,他们虽未见到小仁,却都猜到了小仁的身份!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夭夭园新伙计,天天与小仁玩在一起,却有眼无珠,不识真神仙!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