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九二七年春夜,我们在国境线相遇,
因此错过了,
这个呼啸着奔向终点的世界。
而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百合花盛放,
——他以他的死宣告了世纪的终结,
而不是我们尴尬的生存。
为什么我要对你们沉默?
当华尔兹舞曲奏起的时候,我在谢幕。
因为今夜,你是旋转,我是迷失。
当你转换舞伴的时候,我将在世界的留言册上,
抹去我的名字。
玛琳娜,国境线的舞会,
停止,大雪落向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
我歌唱了这寒冷的春天,我歌唱了我们的废墟,
……然后我又将沉默不语。
十号的笑声如风过后的低语,她把诗歌折成一只纸飞机,抛出很远,直到消失于视野之中。
“蓝色雨已经远离,我还在原地,来不及,吸引你注意~”她唱起方文山写的歌,心似无桨的裸舟随水飘荡,又将停泊在何方?
零正对着十号的方向,纸飞机摇摇晃晃地停在他脚边,他不低头,也不去看,像一尊石像,像一块石头。
老人的反扑,开始了。
白衣染血,羽扇蒙尘,踉跄的脚步,诉不尽对那人的思恋,纷乱的长发,理不完双眸后深藏的伪装。
但任她千种风情,万般变化,终是掩不了自己最悲哀最脆弱的心意,情丝万缕,柔肠百结,终是敌不过植物撑爆血管,被吞没于无法压抑的感伤,时光轮转,岁月无情,才发现自己的心和外表,都是一般的丑陋,早已失去了初见时如梦境般的华年。
“我要见他!我要去见他!”
但那悲痛的后面还有悲痛啊,正如感伤的背后,依然是感伤。
“我要杀人!我要杀人!我要把你们全杀了!我还要,还要完成我的剧本,我要让零开口笑啊!!”
植物刺破表皮,她被绊倒在地,拖着血痕,向前爬。
“我还要,还要,得到零的夸奖。。。。。。”
女孩再次伸出手,抓握心中思念的虚像,竟又一次得到了继续前进的力量,手紧紧按在沙土上,拽着身体。
“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植物停止生长,受十号强大精神力的压制纷纷枯萎,如她干涸内心的外化。
身体支离破碎,她奋起残破半身的最后一份力,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