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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空洞无神的眼眸如干涸湖畔边的水洼,积聚着暴雨和霹雳的天空倒映其中,迷乱沉沦于那漆黑的夜之瞳,她的视线扫过全城,朱唇轻启,含笑念出些许梦呓:“阿丽思小姐,哎,实在不是一本好书啊,简直是给小孩子看的脑残剧,而且严格来讲,论喜剧效果还不如大林和小林,前后衔接处理地也不怎么样。”
前方染血的尖锐突起不断冲击她的眼睛,地面受创严重,一架轰炸机的残骸还燃着火,也不知是如何被击落的,她歪着头看了那巨大的绿皮铁块几秒:“这倒让我想起阿丽思小姐的另一处缺憾,文中bug太多,她踩坏别人的电灯泡,不赔钱也就算了,骂受害有一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又是几个意思呢?”
一发流弹落在十号旁边,她现在好像对一切都很感兴趣,好奇地打量着那要命的东西,短发竟渐渐变长了,她一边观察一边继续自言自语,不知是说过谁听:“最重要的是,思想性不强啊,和同类形小说比的话,会唱歌的画像倒更像是给成年人阅读的童话,无论是思想还是艺术都要成熟得多。”
“可是嘛。”她的头发又回到最初漆黑如墨,长发飘飘的样子,在微风中飞扬,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尽管那尽是些偏执和疯狂:“我喜欢。”
轰!很明显的,她已经步入防御系统外围,左边的地面瞬间炸裂开来,冲击波夹杂碎石弹片四射飞溅,对正常人来说是灭顶之灾的攻势却没有伤到她一根哪怕是头发,甚至连她身边一米的范围都无法进入,一堵无形的气墙将它们全数拦在外面,仔细看的话,十号的头发又长了一点点。
“人类的武器总是在不断进步的,这也让我很欣慰,它们的的确确帮助你们征服了许多东西,可惜。”十号深不见底的黑眸如无月之夜空,而那密密麻麻爆炸的火光则成了星星,消散,或是新生:“能够摧毁意志的,唯有更强的意志,单纯的寂灭与轰鸣,无法杀死。”
不知何时她的语气变得不像她,连正常说话都变为童音,微嘟小嘴,小手紧紧握拳:“阿丽思。”
暗红色的血染黑墙壁,四号一个人站着,却不见那名男子的身影,唯留满地碎片尸块,生死无情,残骸低语,只有他握枪的右手几乎完好无损,看来在战斗中男子一直尽力保护着它,而现在,紧握的右手,依然有力,眼前就是强敌,子弹还未用尽,可那失去的身躯,残存的信念,早已无法操控它。
四号脸色红润,倒显得有些古怪,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此,定会倍感惊诧,四号体质特异,鲜血亲和能力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