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断崖前,一个身着深灰色长袍的男子坐在崖边,紧闭双眼,不知所思。
突然,男子站了起来,面对翻滚的云海激昂道:“待我复活,这天地可还有其他人的位置?!哈哈哈哈哈......”
“嗖~”一道红影闪到男子身前,一脚踢出,精准命中男子面门,“我叫你‘复活’!我叫你‘天地’!我叫你‘没有其他人’!我叫你在这装相!看我揍死你!”
“哎呀妈,妈呀,红师姐我错了,哎呀妈,救命啊,出鬼命了......”
求富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祖宗,尤浑。
骑在尤浑身上打了大约半个时辰,大概是把在叶淑宁身上受的气全都倾泻到了尤浑身上,红馒头神清气爽,“啧啧,天真蓝啊,阳光明媚的。”
鼻青脸肿的尤浑晃晃当当地爬了起来,“是吗?是啊,天真蓝,就是为何白天也有星星。”
“臭小子,别装了,过来。”红馒头既没有使用玄功也没有发动境界之力,虽然此处的尤浑不过是小部分元神,但岂会被红馒头打的满眼金星。
“嘿嘿,红姐,白哥,好久不见了。可想你们了。”灵光一动,“鼻青脸肿”消失,取代的是一副“流氓”面孔。
按照红馒头的要求,尤浑盯着求富看了一会,“啊~儿啊,我可想你了,我的儿啊~”
“小金,揍他!你都几万岁了,能有个几岁的儿子!”红馒头下令,一寸多大的小蟾蜍伸出一条几丈长的舌头甩向尤浑。
“别别别!啊~~~”
不久,尤浑回来,浑身疼痛。九天金甲蟾蜍出手可就不是红馒头那种了,是真疼。
尤浑又看了求富一会,“啊~孙子啊,好可想你了。孙儿啊~”
“小花,拍他!”
......
“红师姐,你直接告诉我吧,这个有我血脉的小孩到底是谁。”被折磨好多次的尤浑直接坐到地上开口问道。
“这个...”红馒头也没查看求富是尤浑的几代后辈,于是红馒头假装咳嗽道:“咳咳,花音啊,你告诉你师兄吧。”
司徒花音这边正在观察鬼云宗各项事务,突然听到红馒头叫她,她很意外,“这个...那个...”其实要知道求富的确切辈很简单,只要查看血液纯净程度就行,但此时若是出手查看岂不是承认之前根本没注意过这件事,那红馒头岂不是很没面子。“是六十七代孙子。”司徒花音胡诌了一个数。
“哦。”尤浑慢慢的走到求富面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