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了。我可想你了。”岸扬满脸真诚的说。
叶倾城看着两个人,打趣道:“真想我?未必吧。我看你满脑子应该装不下其他的了吧。”
岸扬二人大囧。
“这位你认识吧。”叶倾城指着司徒花音说。
“认识的,认识的。这个师妹是白弟弟的朋友。”岸扬回答。
“白弟弟?”叶倾城没想到性格暴躁的白童子到了岸扬嘴里成了“白弟弟”。
司徒花音听到岸扬的说,也是噗的一下就笑了,叫叶倾城附耳,小声说:“岸扬师兄总这样叫小白,小白也总是反驳自己年龄大,应该是岸扬师兄的师兄才对,甚至因此对岸扬师兄大打出手。不过小白破不开岸扬师兄的镜花水月,再加上岸扬师兄出了名的较真,一是一,二是二,坚决不改口,所以小白哪怕不承认,也不再反驳了。”
“哦?!很有趣啊。传闻中似乎只有红米花‘治得住’白童子,看来传闻不准啊。”
不再和岸扬二人玩笑,叶倾城去了关押着东方世家几人的屋子。远远看到屋门大开,窗户也是开着的,连房顶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个大窟窿,看似关押处是一个毫无设防地方。不过叶倾城仔细看了看,心中暗想,“华夏九阁对于四大世家的人当真是厌恶的很。屋子破烂,无人看守,四周却设有严密阵法,而且没有一个是困阵,全是杀阵。屋内几人只要擅自出去,修为不够或是破阵之法稍有不妥,不死也重伤。只是阵法设置的很明显,东方家的几个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地阁的人为了羞辱东方众设置的,‘你们东方家的不守华夏的规矩,那就赶紧往外冲;你们东方家的不是自觉的厉害嘛,那就往阵里跑啊。’一面骂东方家不守规矩,一面讽刺他们自不量力,这对于屋中的几个人当真是最直接的嘲讽了。”
不过不管地阁的人如何厌恶东方家,如何羞辱他们,这些和叶倾城关系不大,叶倾城现在只是想暂时处理一下这的事情,之后按命令去剿灭白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