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夏十,是我,是我。”叶倾城在府门口转了半天,终于见到了个认识的人。照理说夏府大少爷该是认识很多人的,但他这个“孤僻”的性格以及现在脸上的焦糊,哪怕上前搭话恐怕也没人敢认他。
“呦!少爷,怎么是您!去接您的人呢?真是的,肯定是没认出少爷,回来我就处罚他们。来,来,少爷咱们进屋进屋,啊,这位是?难到是少爷的......哎呀,少爷啊,你是有婚约的人啊,咋么能这样,少爷可能不知道,前几年陛下就给您赐了门婚。你这样可不行。另外我和您说啊,二太太这几年可一直想找您的麻烦,你可千万小心......”仅仅五六年不见,夏十变得啰啰嗦嗦,见到叶倾城就没完没了的说,不过叶倾城倒是很高兴。
“带我们去偏院吧。没被拆吧。”叶倾城打趣道。
“瞧少爷您说的,哪能啊!我一直派人打扫着呢。院里的花花草草我也替您照应着呢......”夏十说个没完没了。
紧走几步,到了叶倾城住的偏院。
“少爷您歇息,我去禀报老爷。”夏十告退。
“紫花,你去看看那边,那是我两个丫环以前住的,你就住那里吧。”
不一会夏十回来说:“大少爷,老老爷叫您过去呢。”
吩咐夏十为紫花打扫房间,叶倾城便向着夏府后院一个大房子走去。
敲门进入,只见一个大炕上,一个老人正在喝酒,桌上摆满了空罐子、空坛子。看样子刚刚开始喝不久,地上还没有空酒坛,平时地上都会摆满空酒坛的。
“见过祖父。”叶倾城拜礼。
“哈哈,倾城你可算回来了,‘老子’想死你了。你走这几年,我日思夜想大孙子你,真是茶不思饭不想,少喝了多少酒你知道吗!倾城啊,你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夏惊堂一边说一边一罐一罐的喝酒,“不过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带了什么人回来啊?”
“嗯,一个朋友的妻子。”
“什么!倾城啊,你可真敢啊!勾·引朋友妻子,还敢带回家来,你怎么能这么干啊。倾城啊,你咋会变得这样,我记得你小时候,嗯~”夏惊堂似乎想不起来叶倾城小的时候的样,“后来长大了些,嗯~”似乎大一些的事他这个做爷爷的也不知道,“总之,你变化很大,这是不对的。”夏惊堂“无赖”的下了个定论,“还有,也不知道你在哪治病,所以没通知你,我给你定了门亲,特意请皇上做的媒。你可要注意下自己,别他娘的做给‘老子’丢人的事。好了,滚蛋吧!我要喝酒了。